他太想进步,太想当万年侯了。
要是给他这么一个机会,就算叫他去和白山黑水的那些余孽崽子拼杀,他也甘之如飴。
而父亲一开口,就是自己前途未卜。。。
听到这话,顾鸿羽咬著牙:
“三府顾启,被侯爷看重,过为嗣子了?”
“他平日不学无术,筑基不过六重,这辈子能够靠著余荫,冲关內景,铸个粗糙不堪的根基,便算是侥倖。”
“我再怎么平庸,好歹也是观摩了祖爷观想图,有得见內景,合炼神通之机。”
“侯爷哪里能看得上他?”
但听完他的话,二府主顾天波只摇了摇头,表示並非自家族弟,三府顾天成的嫡子顾启。
顿时间,顾鸿羽脸色一白,仿若筋骨被抽,浑身上下的气焰一朝泄尽:
“那就是主脉的顾星烛了。。。”
“外界不是传开了,说她得了那位把持果位的龙虎剑首看重,收入门中了么?”
“这样的人物,未来不靠自己踏破大修行关隘,求真得果,也求一遭大逍遥。。。”
“至於还千里迢迢的回来,和我等爭上一爭?”
顾天波嘆息一声:
“要真是我那侄女,我还喊你做什么,趁早叫你歇了心思才是。”
“可偏偏。。。”
“我那大哥寧愿选一外人,也不想將位子留给自家人!”
说著说著,这位衣著锦绣的二府主有些红了眼:
“被他看重要收为『嗣子的,不过是一破家败门的破落户,下贱得很。”
“就是这样的出身,靠著一纸老头子订下的契子,便得了我那侄女的青睞,甚至不惜要將其扶上檯面,进主脉!”
“这要是成了。。。”
“我等在万年侯府,竟还得低了外人一头!”
“大哥真真偏心!”
砰!
顾天波咬牙切齿,白日里心中的怒气一经宣泄,震得桌几猛颤,茶水洒落。
“但白日里经过二府、三府拦截,总归还是给你留了一条路子,不会一点机会都没。”
他声音沉沉:
“按照规矩,想要拥有勛、爵的继承权,便须得录入宗府考校。”
“那小子一届外姓,得了我那侄女青睞,似个赘婿一般,终归也只是得了个名义。”
“但想要坐上那张位子。。。哪有那么容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