演武堂,『大药浴池。
一片氤氳繚绕,热雾朦朦朧朧。
季渊浑身赤条条,只裹著一道白巾,双手搭在一侧冰凉石块之上,就如同前世沐浴温泉,那般酸爽。
只不过不同的是。。。
这大药池中,那些残渣渣滓,都是外界难得一见的筑基宝药捣碎碾压,充斥其中,每一味都是龙精虎猛,珍惜莫名!
如今合作一体,全都灌输入了这一池灵泉之內,添作辅料,真真是財大气粗。
若是筋骨舒展,毛孔张开,运转內息,在这里泡上个『三天三夜。。。
都不敢想,该是何等的造化!
但也只能想想了。
毕竟这等千金药池子,寻常勛贵之家,根本耗不起。
也只有演武堂这等举国供养的宝地,才能用出勤任务的『小功,换取踏入资格,而且只对长养道胎,四至六重才有功效。
待到叩开玄关,灵气离体,七重之后,筋骨气脉已成,需要的就是『採气服之,以添內景了。
可不管如何。
起码眼下。。。
季渊是享受到了。
他脑海之中,命书扉页记载了自身修行的那一行字里,修为正在『一分一分的缓慢上涨著。
使得季渊双眸轻眯,神情放鬆,愉悦不已。
而此时。
这白雾笼罩,宽阔无垠的药浴池子里,也並非只他一人。
好几个赤膊上身,与他一般裹著白巾,於其中长养道胎的年轻武夫,正在疯狂张开毛孔关窍,吞吐其中精华,对著这等『千载难逢的机会,珍惜不已。
看起来,就宛若前世『上澡堂一样。
“季兄弟,感觉如何?”
就在季渊享受这个过程的时候。。。
在他身畔,魏景隆抬眼一笑:
“咱们这位『齐小將军,这一次可是下了血本,请了义社根基不稳,刚入演武堂不久的诸位兄弟,好生享受了一番!”
“只这一次,便顶得上两三月苦功!”
那几个原本正全力吸收精粹的年轻武夫,闻言对视一眼,看向季渊身畔,那位身材健硕的青年人,当即称了声谢。
而齐崢嶸只摆了摆手:
“都是自家兄弟,抱团取暖而已,谈不上谢。”
“既然入了演武堂,诸位日后只要有志出头,都是要去往九边走上一遭的。”
“那些个白山黑水的六朝余孽,手段奇诡,穷凶极恶,大业这么多年都剿灭不下,可见手段非凡,不是好相与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