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为何,就跟昏了头一般,好像只要將她那未婚夫给拿捏废掉,自己就能上位似的。
虽说这確实像是自己的性子,但。。。
总觉得,哪里不太对。
而武安侯徐秦见到徐破虏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,到底是亲孙子,斥责完后,挑起烟枪便狠狠抽了一口,有些不忍,也没过多苛责,於是声音闷闷:
“罢了罢了。”
“事既已生,如之奈何?”
“老夫明日早些『入宫,拼著这一张老脸,替你寻到那侍者质问一番,这下手下的。。。著实是有些重了。”
“另外,看看能否请出什么秘药,为你补缺些许根基。”
“此事就这样吧,本就丟脸不已,今后。。。谁也不准再提!”
。。。
翌日,清晨。
就在这位老武安侯心事重重,为了自己孙子忙活,踏入宫闕之时。。。
因为昨日『促膝长谈,与顾星烛解了心结,关係大进一步的季渊,怎么也没有想到——
这位万年世女,竟然要直接带著他,上武安侯府问责!
这『武安侯府虽说与『万年侯府一般,都在一道坊內、一条勛贵街上,相隔並不算远。
可。。。
听闻那位侯府的『老武安侯,尚在人世!
昨日里,那宫闕侍者李知水,为自己在京营门前略施惩戒,叫那徐破虏吃了掛落,根基受损。
原本季渊以为,此事就將就此翻篇。
可没想到自己这位未婚妻道侣『报仇不隔夜,哪怕宫內使者小惩大戒,都不满意,竟还要带著自己登门拜访,求个补偿!
旭日东升,阳光铺撒而下。
早早便隨顾星烛出府的季渊,看著眼前刀劈斧凿,银鉤铁画的【武安侯府】四个大字。。。
犹在震撼之余,一侧少女便已坦坦荡荡,扯著他的袖子,星眸明亮,大步叩门拜会:
“晚辈顾星烛,求见武安侯!”
“为我府未婚夫婿。。。”
“要个道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