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然,恐怕又得气的两眼一黑,昏死过去,不省人事了。
自己费尽心思的女子却对自己不假辞色,反而处处为他人考量。。。
哪个心中有些心气的,能够忍受得住?
“好一个补偿,我若补偿你,那谁来补偿我武安侯府?”
“万年顾氏就是这么教育女儿的么,如此咄咄逼人,就非要让武安侯府顏面扫地,传遍玉京?”
徐破虏的父亲徐安猛地拍桌站起,板著张脸,同时排山倒海般的修为压迫,化作实质袭来!
这种感觉。。。
落在季渊眼里,便如昨日傍晚那宫內的李知水一样,乃是躋身神通的存在!
当下,季渊便眉头皱起,抓住一侧顾星烛衣袖,正想示意她不必太过据理力爭,为自己做到如此地步时。。。
顾星烛却毫不退让,反手之间,便拍出了一道剑符,反面刻著『龙虎,正面写了一道『江字。
隨著这一枚剑符,甫一显现。
原本还气吞万里如虎的徐破虏之父徐安,神色大变,就好似泄了气的皮球一样,全身气势当即尽数收摄。
隨后一言不发,坐回原处,麵皮弹抖著,强行压住心头怒火,语气僵硬不已:
“世女小小年纪,倒是好手段。”
“但我父亲不在府內,倒是叫你二人失望了。”
“至於如何补偿。。。”
“等到他老人家回来,日后再谈,如何?”
顾星烛神色如常,轻叩剑符:
“没关係的,叔父。”
“正好我近来空閒,可以等。”
而季渊则在一侧默默观摩了全过程,不由心头暗惊。
这道剑符,竟能有此等威慑力!?
他望向顾星烛,眼神透露出了疑问。
而顾星烛会意,当下玄关一开,法力传音,季渊耳畔便有声音迴响:
“此符乃是我师傅赐下,哪怕隔了千里万里,也能叫我假持其中神威,虽在『大修行者眼中算不上什么名堂。。。”
“但这个『江字,谁也无法忽视。”
少女笑意吟吟:
“因为我师傅她老人家,便姓『江。”
顾星烛口中的师傅,自然是那位龙虎剑首,占据了一尊『果位的上修。
也难怪,能压得这武安侯府不敢抬头。
上修传人,恐怖如斯!
季渊只能表示嘆服。
“另外,我要前来武安侯府討补偿,可不是隨意说说的。”
“这武安侯府內,对於筑基七重,采炼灵机之前来讲,可是有著其他地方都没有的大补之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