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渊笑而不语,对於这些看破不说破。
但同时,陈景行所讲的这些,也成功勾起了他的兴趣。
也叫季渊对於最后一道命数,颇为好奇:
“那按照兄台所讲,这五等气数中,只算作第二等的命数子如此强横,都敢称州陆魁首了,那第一等的。。。”
“又该作何?”
陈景行听后摆了摆手:
“那等隱秘以及箇中玄机,便不是我等能够窥伺的了。”
“我虽好閒书、好雅致、专门打听这些修行逸事,但对此也是知之不详,想来只有那驾云御风真君编撰的『因果书中,才能有此记载吧。”
“不过据一些在我南陈宗室,口口传颂的一些远古见闻里,那位顛覆姬周的【中泰闕阳真君】,似乎。。。便是那等气数。”
他的语气慎重莫名:
“世间第一等,听闻名號叫做『謫仙胎,至於是真是假,我並不清楚,只知那等气数,乃天地所钟,大道所铭,天不能算,地不能收,若欲杀之。。。”
“则遭『阎浮天妒!”
天不能算,地不能收?
季渊悚然了下。
命数子若没个靠山,那就是上等的『人材。
但这『謫仙胎竟然能这般恐怖,若是杀之,还会遭得阎浮天妒!?
不由的,季渊抬头看了眼广阔无垠的天际,莫名的起了一缕念头。
这苍天。。。
真的有『神智么?
不过旋即便有呼声打断了他的遐想,只见那玄坛之上,方才『坚挺了两个时辰的年轻人,终於面带萎靡,走了下来。。。
而那如眾星熠熠般的半空玄符,顿了半晌,其他皆黯灭,却唯有一道『合欢教的教字法脉显现。
令他见了不由一滯,纠结半晌,还是前去那玄符底下,形单影只的站著。
而陈景行顿时忍俊不禁:
“江南『合欢教,教脉多女流,无一男儿身。”
“此子竟被看中,破例收了门下?”
“任是什么人来,怕是都能看得出其中谋算,结果他竟没有拒绝。。。”
“想来也算是『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了。”
“走,到我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