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甚至忘记了——坐地铁。
等权至龙大汗淋漓,白星月微微喘息的站在医院住院部门口时。
权至龙才把他手心里握了一路上的礼物盒拿出来。
“莫呀?”
星月接过,眼里带着询问,看向发丝粘在额前的男孩。
权至龙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示意她打开看看。
“送你的生日礼物。”
白星月小心地拆开丝带。
“这对耳饰好漂亮啊!”
盒子里,通体亮银色,看上去很有质感又高级的不对称星星月亮耳坠,正静静躺在黑色的丝绒布上。
白星月笑着晃了晃丝绒盒,盒子里的星星月亮也跟着轻轻摇摆。
“你喜欢就好。”
见星月喜欢,紧张的权至龙长舒了一口气。
“生日快乐啊,星月。”他伸出手,“我帮你戴上吧。”
“等等!”
星月躲开他要给自己换耳钉的手。
“怎么了?”
难道星月不喜欢吗?
可是她刚才明显是喜欢的啊。
权至龙的手僵在空中,心不上不下地悬着,难受极了。
“这应该没有消毒吧。”
白星月检查了一下盒子,确定没有酒精布之类的东西。
权至龙眨眨眼,心率上下落差飙得太快,导致他傻在原地,只能发出些意味不明的气声:“哈?”
“先消了毒再戴吧,不然不卫生啊。”白星月说。
“也,也是。”权至龙收回手,摸了摸鼻子,“你说的有道理,那你回去再戴吧。”
“志龙啊,你看这里是哪。。。”
白星月小手朝旁边一划,“这是医院啊,走,我们去找护士姐姐借点酒精。”
等两人在护士站全体姐姐们的打趣下,把耳饰戴好,已经是半小时后的事了。
幸好饭菜早就让护士姐姐帮忙给aba送了过去,不然早就凉了。
白星月推开病房门,心里不住地念叨权至龙。
不就带个耳饰嘛,他抖什么!
正在回家路上的权某人,抓了抓发热的耳朵:“阿嚏,阿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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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,你想参加澳网?”
病房内,白智勋注视着正收拾饭盒的女儿。
“对,我想要完成妈妈的梦想,我觉得这样你也会开心,但是我又有些……”
“wuli星月想陪aba走过最后的日子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