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伯。”
“过几天,”王伯的脸上,依旧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样,说出的话,却让陈默的心,猛地一跳:“我可能要去一趟淞沪,打理一下家里的生意。”
淞沪?
陈默的脸上,第一次,露出了无法掩饰的惊讶。
王家在上海,竟然还有生意?
他怎么从来没听说过?
王伯似乎很满意他这副表情,他指了指刚才那个汉子消失的方向,继续说道:“刚才那个人,叫刘昊强,湖北人。”
“等我走后,他会暂时住在咱们家,跟你住一屋。”
王伯顿了顿,扔出了一个更让陈默感到意外的安排。
“他会教你怎么使暗器。你呢,就当是学个防身的本事。毕竟,我这朋友,也不能白吃白住,对吧?”
这话,说得轻描淡写,像是在安排一桩再寻常不过的交易。
陈默看著王伯那双笑眯眯的、却又深不见底的眼睛,面无表情地,点了点头。
三天后,王伯真的走了。
他没有惊动任何人,就像他平日里出门卖餛飩一样,悄无声息地,消失在了这个家里。
王凌岳显然对此一无所知。
他第一时间,就找到了正在餛飩摊前忙活的陈默。
“小默,我爹呢?”
“王伯说去淞沪了。”
“去淞沪干什么?”
陈默摇了摇头:“我也不清楚,好像是要去打理家中的生意。”
王凌岳的眉头,瞬间就拧了起来。
他二话不说,转身就衝进了正厅。
老太公的回答,与王伯的说辞,如出一辙:“你爹,是去淞沪,打理家里的生意,大概一个月,就回来,这些事情不要你操心。”
老太公看著自己这个孙子,扔给了他一个新的任务。
“从今天起,家里铺子的租子,就由你亲自去收,刘管家会告诉你什么时候该去哪里去收租子,也该和他们打打交道了。”
王凌岳的心里,充满了无数个解不开的疑问。
他爹,那个窝囊了几十年的、只会卖餛飩的男人,怎么突然就要去上海打理生意了?
还有三伯,他这次回来真的只是为了自己的婚事吗?
他越想,越觉得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