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后,太宰治顺势在凛的卡座坐下,撑着下巴笃定地笑道:“已经来了吗?”
不然很难解释,凛为什么会在这个点出现在这里。
“是唔,不过已经有解决的办法了。”
吃掉最后一口蛋糕,凛捧起热可可:“他是个有趣的人,做这些是为了救他的……妻子?”
应该是女性吧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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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也不排除弗朗西斯是同性恋的可能……?
【“救自己的孩子的话,肯定是女性啊……”】千色无力道。
凛严谨地说:【“也有可能代孕,或者是试管婴儿。”】
不管了,先默认是女性吧。
太宰治笑着说:“欸?那还真是深情啊。”
凛看着残留的代表深情和执拗的橙色,认同地点头。
“他的妻子因为失去女儿生病了。”
“他认为只要复活女儿,就能治好妻子,而复活的关键……”
凛点了点桌子,笃定地说,“——就在横滨。”
不过,她不认为世界上有那种东西就是了。
太宰治定定地看着她,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情报直接问她就可以。
抿了抿唇,太宰对上凛呆呆的眼神忍不住闷笑一声。
他像一只小心翼翼地收起尖刺的刺猬,忍着被温情触碰的不适,主动探出了一步。
——名为胆小鬼的一小步,却足以让他可以有底气随意好奇,不会担心被丢弃。
“传闻中的书,只要写上去就能变成事实。”
“……他是在找这个吧。”
“不过,比起这个,我更好奇另一件事。”
“……凛酱的能力到底能做到哪一步呢?”
太宰治问:“凛酱眼里的世界,是怎样的呢?”
千色挑眉看着他,少见地没有贫嘴,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。
凛沉默了一下。
不是因为他的问题,只是思考如何描述。
“是色块纠缠的世界。”
“我可以看到生物死物残留的强烈情感。生死是一道分明的界限,一眼看过去,你绝不会认错。”
凛说:“不算强烈的情感不会留痕太久,具体时间依浓度决定。”
“当感情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,我能透过一个人看到ta所牵记的另一面是生是死——但我不知道另一面是谁,需要现场接触。”
她总结:“记忆、浓度、信仰,共同交织成深浅不同,笔触不一的色彩,铺在每个人身边。”
“我能读取色彩的成分,也能做到一定程度的疏导——至于最后一个,太宰也知道。”
第一次见面的时候,凛直接拉着他和中也体验了一把兰波的情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