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出口,哽咽的,嘶哑的。
凛茫然地伸手,摸到冰凉的泪。
她什么时候哭了?
“满意您所看到的吗?”费奥多尔恶趣味地问。
摇头示意众人自己没事,凛复杂地看着他:“……你的理想是什么?”
不会是毁灭人类吧?
“或许,您可以猜猜看。”
“下次见面……”
他神秘地眨眨眼:“我会告诉您。”
安吾的怒火在凛受创后被彻底点燃。
他没想到魔人都这样了还有办法对付凛,厉声喝道:“没有下次。”
看着魔人身上有恃无恐的色彩,凛知道这家伙还有后招。
默然片刻,她没有直接说出来。
说与不说,结果都一样,可也不能因预知无果,便放弃追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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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吾带人走后,咖啡厅恢复沉寂。
刚刚凛神伤的样子实在可怕,弗朗西斯转移起话题。
“说起来,我和泽尔达想请凛和你的家人一起吃饭!”
想起凛和侦探社的交情,他补充道:“哦,带上侦探社也没问题喔?”
太宰在确认凛缓和过来后就收回了手,搅动着手里的咖啡,声音轻快。
“我要吃螃蟹,最高级的!”
弗朗西斯大气抬首:“没问题,想吃什么都可以。”
感受到两人无言的关心,凛轻轻扯了扯嘴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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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“……你刚刚的状态比我第一次见到你,还要糟糕。”】
那样的凛让她感到害怕。
如风一般,让人感到无从挽留,即便用力握紧,也会从你的指缝中流走,然后再不回头。
凛不知道自己那时到底是何种状态,只能笨拙地安慰她:【“我没事呀,不要害怕,我还在这里。”】
【“就算变成风,我也会千方百计地吹回来。”】
【“从此吹过千色发梢的每一缕微风,都写满我的名字。”】
千色惊讶地看着她:【“费奥多尔带你进修情话了?”】
【“没有呀。”】凛呆呆摇头:【“陈述。”】
安抚好担忧的恋人,凛忍不住回想起费奥多尔的情绪,若有所思地捻了捻指尖。
难怪上次在花袋家里,她摸到残留的色彩会是凉凉的感觉。
凛一直以为情绪是没有温度的,现状推翻了她的认知。或许还要加上一个前提条件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