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乖乖回到出口,路过玻璃照了一眼,就说什么也不肯进去了。
转而兴奋地展示起她淋了一层薄雪的白色发顶:【“和你一样了。”】
千色无奈哄道:【“等你老了也会这样,乖,先进去。”】
想象了一下两个白头发老人依偎在一起的样子,凛笑弯了眼。
她忽然想起种花家的一句诗。
他朝若是同淋雪,此生也算共白头。
进入室内,温度很快把雪化开,只在衣服上留下浅浅的一道湿痕。
凛又被千色催着用热水洗手。
她没有把那句诗说出口。
——她们不需要她朝。
既要同淋雪,也要共白头。
对她们来说,这件事不需要祈求,永远都是既定事实。
—
归还从侍者那里借来的毛巾,凛不知不觉来到了一处正在举行宴会的大厅。
室内温度和室外完全不同。
她注意到这里的女性都穿着曳地长裙,从容地与人寒暄着;男性依旧西装革履——黑白二色并不能被他们穿出什么新意。
感受着指尖真实的触感,凛收回目光,在心中笃定地点头:【“这里,是那本书。”】
——她突然有一点好点子。
凛失礼地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直勾勾地打量着一个恰巧路过的男人,男人在她的逼视中惊恐后退两步,最后落荒而逃。
见状,周围宾客不由得用奇怪的目光看着她。
凛的身边空出真空地带。
凛由衷地感叹:【“好厉害。”】
居然构建了这样一个真实的世界吗?
作为礼物,确实很让人惊喜。
只是——
挑战在哪里?
“——啊!”人群中某处传来骚乱。
凛循声望去,凝神观察色块,目光只触及毫无变化的世界。
她这才想起自己已经没有异能力了。
啊……好像还是有一点不方便的。
【心彩映画】消失的第一天,想它。
凛眨眼,慢吞吞走过去,正好和蹲在尸体旁边的青年对上目光。
她疑惑歪头:【“乱步的本体怎么不见了?”】
出现在凛眼前的,正是没有戴标志性眼镜的名侦探堂堂是也!
奇怪的是,向来平静的乱步居然肉眼可见有一些沮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