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方人马站立泾渭分明,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不同程度的伤。
除了凛。
她从一开始就被人好好保护着,受到的唯一伤害,只有那一缕头发。
凛深深地看向猎犬队员:“……纠结我是谁,并不重要。”
“存在,从不需要任何许可。”
“即便你用意念否定我千万次,我依旧存在。”
西格玛怔怔地看着凛。
“天人五衰的目的是动摇这个国家,他们用可以篡改现实的书页污蔑侦探社。”
“——而拥有这样力量的书页,他们只用了其中一面。”
“福地樱痴欺骗你们的证据很简单,不久后你们也能亲眼看到。”
“……传说中的吸血鬼布莱姆并没有死,他也是天人五衰的一员。”
“我回答了你的疑问。那么——现在,请你回答我的疑问。”
凛的身上亮起白色光芒。
“如果福地发动战争,你会保护谁?”
凛的情绪流水般缓缓淌入每个人心中。
像天空,广阔无边,宽容地注视着万物。
一切仿佛回到诞生之初,尚在母亲羊水里闭目沉睡的时候,安静、平和。
大仓烨子不可置信地看着她。
她想说,不可能,你在骗人。嘴巴愣愣地张开,怎么也发不出声音。
敌人拥有操纵情感的力量,她们不能上当。
可……
大仓烨子死死攥紧拳头,指甲深陷掌心。
她应该愤怒,应该立刻撕碎这个蛊惑人心的魔女!
可那句保护谁的质问,像一根楔子钉进了她坚不可摧的信仰中。
她抬头,迎上凛那片天空般广阔而平静的目光,第一次感到了名为恐惧的战栗。
源于她内心轰鸣的回响。
直到有人将她挣扎的心声先一步说出。西格玛不知何时已泪流满面:“……她说的都是真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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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凛平地开大的行为,他们再也打不下去了,只能面面相觑地坐着干瞪眼。
敦不解地看向哭个不停的西格玛,挠了挠头,迟疑道:“所以……现在是什么情况?”
这又是谁,为什么一直在哭?
大仓烨子愤愤地“哼”了一声:“……别以为你们就这样过关了。”
凛看着若有所思的立原道造,头上亮起一个灯泡:“原来如此,你和安吾一样啊。”
镜花呆萌发问:“什么是和安吾一样……?”
“所谓安吾,就是一种连续工作72小时还能不死的可怕生物……”凛摇摇头,“不对,偏题了,是卧底啦,都在mafia卧底。”
像是被她启发,大仓烨子不爽地揽过立原道造的肩膀,用力拍了拍他的背:“那么,既然如此,你对侦探社的看法是什么?”
猎犬第五人,长期以来的mafia卧底。抛去信仰、立场,和角度,一定意义来说,他的视角是最公正的。
立原道造只感觉肺部都要被她捶出来了。
他痛苦地咳了两声,为保命果断挣脱烨子:“……印象里,侦探社,是个……很好的组织吧。”
感受到烨子越发凶狠的眼神,他缩了缩头:“是副队你叫我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