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戈里热情地握住费奥多尔的手,故作粘腻地说:“哟,我的挚友,我可想死你了。”
“知道你没事我心脏高兴得都快裂开了!”
“问我为什么过来吗?那还用说吗。”
他友善的表情瞬间扭曲,恶狠狠地说道:“肯定是为了杀你才会来啊。”
太宰“哇哦”一声,冲着凛挤眉弄眼。
——快看快看,费奥多尔的招笑友人。
凛若有所思地垂眸。
一直以来百试百灵的宰语翻译却出了bug。
凛以为他羡慕他们,顿时责任重大地握紧拳头。
——别人家有的!我们也有!
于是凛现学现卖。
她上前拉住太宰治的手,呆毛快速地晃动着,用平静地声音念道:“哟,我的挚友,我可想死你了。”
太宰不受控制地发起抖来。
他艰难憋住笑,等凛表演。
凛面无表情地说:“知道你没事我的心脏都快高兴裂开了。”
她捧读道:“知道我为什么来吗?”
接下来是扭曲的表情。
凛试图调动面部肌肉,努力半天,在众人无言的目光中憋出一个wink。
然后她恶狠狠地看向费奥多尔:“那还用说吗?肯定是为了杀了费佳而来的啊。”
西格玛费奥多尔:“……”
太宰和果戈里同时发出了惊天的笑声: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!……”
太宰甚至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他有气无力地倒在凛肩头,对凛竖起一个大拇指。
果戈里笑完才想起来他的台词还没说完,于是又接着去捧起费奥多尔的双手,深情地说:“但是,我有一个棘手的哲学难题。”*
“——单单是杀掉费奥多尔的话,就无法证明我的自由意识,只是我本能的杀戮。”*
“反而成了动物欲望的象征不是吗!”*
“我绞尽脑汁思考这个问题,最后得出一个结论,有个方案可以同时满足我的两个愿望。”
他用一种命令的口吻,不容违抗地指向身穿白色囚服的两人:“所以——你们两个现在开始决斗吧!”
太宰还在笑,用手指向果戈里,对费奥多尔说道:“你朋友。”
费奥多尔:“……”
果戈里做作地一扬脑袋:“没错,我是费佳的挚友!”
凛棒读道:“在下是太宰的挚友。”
在心里翘起小尾巴:【“帅不帅?”】
千色:【“噗。”】
果戈里从披风里拿出一个手提箱,里面放着两管药剂。
“扎了这个针半个小时内就会死亡,率先逃出默尔索的人获得解药。”
太宰脸上满是黑暗笑意:“嚯?真的三十分钟吗?”
果戈里元气满满应答:“没错!死的时候还会全身满是鲜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