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。”
“不痛吗?那是很爽?”
“不是。”不是唐鹿怯懦胆小,也不是他虚假。而是他问的问题无厘头的让人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复。
画面里,男人粗粝的拇指又开始逗弄那颗肿胀的肉豆。
每当他逗弄这里的时候,镜头都会给到特写,因为唐鹿的身体实在敏感,只要他稍稍加速一揉,身下的小穴就会紧紧嗦住那根鸡巴。
然后吐出源源不断的花汁来。
又骚又浪。
画面外,原本在身下撩拨的手掌忽然挤进她的腿间。“小鹿喜欢被男人逗弄这里?”
“唔…不是不是。”
可是,只觉某人身体忽然一颤,原本早已湿腻的下体瞬间吐出一包花水。
陈非宇似乎也没想到,他只是碰了一下她的阴蒂,就一下,就有一包花水直接浸透内裤中心溢散出来。
他终于明白钱川为什么在肏他的时候,会忍不住爆粗口了。
真是神奇的身体。
那身体啊,诱惑着他的手指舍不得离开,诱惑着他不断明知故犯地放纵沉沦。
隔着少女单薄的蕾丝内裤,克制又隐忍地碾磨起来。
“啊…非宇…别。”
可能是心里在不停压制欲火的原因。男人的喘息越发急促。急促的口齿干渴唾液快速分泌。
“别什么?”黑暗中,他的声音很小,细细碎碎的,近在咫尺。
身下的手指却一刻未停地,隔着蕾丝内裤挑弄着她的肉豆。
理智筑起的城墙在悄然瓦解。
唐鹿是,陈非宇也是。
“不可以。”
对,不可以,他们不可以,他们是什么关系啊?
这不是拍戏。
如果此时此刻放纵了,以后该如何面对彼此啊?
比起和陈非宇一夜纵情,唐鹿更贪恋与他更加长久的关系。
这是唐鹿仅存的理智。
三个字,陈非宇听到了。
手指上的速度缓了缓,却没停。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撩拨着,像是一种本能。
他默默低头,黑色短发的刘海挡住他此时的眼眸。他似乎在自我斗争,强行压制自己的欲望。
急促的呼吸变成喉结吞咽的滚动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