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的缩回手,呼吸都重了几分,坐在地上的样子有些无措和茫然。
“照你这样走下去,天黑也回不到村里。”褚忌好像又在憋著什么坏主意。
张即知当然知道,他掉落断崖,村里的人估计也找不到他的踪跡,他只能靠褚忌出去。
但是褚忌脾气阴晴不定的,只有喊老婆的时候,才把他当宝贝供著。
什么时候会喊老婆?
亲密无间的时候。
“褚忌,我想回家了。”张即知朝他伸出手,是要让他抱著。
这副样子,真是脆弱又娇贵。
褚忌第一反应就是翻了个白眼,“那你就自己走回去啊。”
矫情的很。
没长眼,还没长脚啊?
“我想回家和你睡觉。”
他就那样坦然的说出来了,一点都不遮掩。
褚忌嘴角都僵住了,半晌没说出话。
他就那样看著地上的小瞎子,长得比女人漂亮,肩宽窄臀,皮肤又白又嫩,饱满的唇瓣看著就好亲。
张即知等半天没得到回应,他有些失落,准备放下手自己走。
下一秒却被一道力背起。
褚忌恶狠狠的出口,“你確实该赔我点什么,回家就赔给我。”
“好。”
张即知不紧不慢的回应他,脑袋放在他的肩膀处,人一放鬆下来,困意来袭。
褚忌听到了身后平稳的呼吸声,脚步放慢,身后的人体重很轻,偏瘦,又弱,又菜鸡。
但是他很狡猾,他知道那只穷凶极恶的鬼想要什么。
欲望,一种连鬼都无法拒绝的东西。
褚忌,喜欢他的身体。
只有抱著他亲吻的时候,他才会黏黏糊糊的喊他老婆,喊多少次都不够。
。。。。。。
下午时,常老头担心张即知,又来家里看了一次,见他安全在家,老头就放心了。
他没问小知是怎么从山上下来的,而是说起一件怪异的事。
“昨晚,村里的鸡被黄鼠狼偷走了,各家都忙著给鸡鸭鹅加固笼子,有一只死掉的鸡没被拖走,它是被尖利的牙齿穿透了脖子,我总觉得死状有些奇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