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行夺舍肉身,把他封在暗无天日的地方几十年,连身体的使用权也给他了吗?
张即知的脸色瞬间就白了几分,他推脱著要摘掉手串,声音也有些慌乱,“我不要。”
“由不得你。”褚忌按著他的手腕,手劲大的不容反抗。
忽而,一道淡紫色的光晕落在地上,逐渐形成八卦阵,脚下就被困住了。
褚忌垂眸看了一眼,隨后勾唇,“真废物,一个阵就想锁住我,能感受到吗?”
他抓著他的手,只是简单打了个响指,八卦阵就碎成了点点繁星。
张即知的脸色更难看了。
十八年了,自从会感知这个世界开始,他就一直在重复的画符,画阵,爷爷曾说他是个天才,就算是瞎子也比常人画的好。
结果第一次使用锁魂阵三秒都没撑到,就被褚忌一个响指给破了。。。。。。
见他这副要哭不哭的模样,褚忌恶趣味的笑出声,“逗你玩呢,手串是送你的。”
张即知沉默了,被打击的有点生气。
他摸著冰冷的手串,拿起一旁的盲杖,起身,回房间,锁门。
动作一气呵成。
“喂,我给你送礼物,你还甩门?”褚忌不爽的很,直接穿墙而过,连门都没走。
瞧他气的,忘记了鬼不走门。
张即知朝他那个方向砸过去一个枕头,“离我远点。”
他等了他那么久,他却回家就嚇唬人。
也是贱的没边。
褚忌抬手接住,又给他放原处,顺势就往床上爬。
一手握住了张即知的小腿,往下一拉,声音带著几分蛊惑力,“那可不行。”
“別碰我。”张即知按在他的手上,“你大晚上在哪弄来的手串?”
“別人送的。”
褚忌半压在他身上,还嗅了嗅味道,洗过澡了,很香。
“是个女人吧。”张即知在手串上嗅到了脂粉气,还混合著女士香水的味道,有点淡淡的甜。
“嗯,你怎么知道?”褚忌抬眸,有点惊讶。
张即知无奈的勾了勾唇,又收敛起表情,抬手落在他的髮丝之间,之后往后一推,“拿著你的手串,走。”
褚忌猝不及防,从床上滑落。
他目光幽幽的看著那个小瞎子,“这可是我钱买的,你竟然这样不识好歹,是不是又想找死啊张即知。”
“是。”张即知摘掉手串,放在床边,“我不要別人用过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