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用他讲啊。
张即知默默移开视线,班里进来一位老师,它拿著戒尺敲了敲桌面,开始上课。
听了四十五分钟的课。
褚忌单手撑著下巴,一直盯著张即知的侧脸看,“听出什么没有?”
“北国风光,千里冰封,万里雪飘。”张即知反覆赏析,“我还没见过雪,应该很好看吧?”
“说的跟你见过別的一样。”
“自然没鬼王大人见多识广。”
张即知语调淡淡的,但也能听出一丝阴阳怪气。
“张即知,我发现你挺会找死的。”褚忌眸色幽深,手落在他后脖颈不轻不重的捏了一下。
张即知缩缩脖子,有点痒。
下课的铃声终於响了。
一节课什么也没发生。
其实不然,这里的小鬼想嚇唬张即知来著,但奈何对方是个瞎子,再恐怖他都看不见。
“真奇怪,就单纯把我抓进来上课吗?按这么说弛三火应该也在某个教室里上课。”张即知推理的完全正確。
但下一秒飞过来一个凳子,好在是张即知对声音敏感反应的快,侧身一躲,凳子砸在了身后的墙面上。
“新来的,轮到你了~~”一旁那个小鬼发出诡异的笑声,它本就扭曲的五官带著兴奋。
褚忌吹了个口哨,起身躲远,“嚯~,有意思,它们要群殴你了。”
“你开心什么?”张即知握著盲杖在地面上敲了一下,双指在唇边念著复杂的咒语。
“你管我,注意你左边,它扑过来了。”
场面混乱极了。
张即知这都能应付自如,几乎没有小鬼能近的了他的身。
褚忌坐在窗台上,无聊的看了半天。
“叮铃铃。。。”
上课铃再次响起,那些小鬼停手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,继续上课。
张即知鬆了一口气落座。
漫长是四十五分钟过后,他又被群殴了。
“它们这是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