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能让她现身?”张即知完全不知道对方回答的是什么,只是听到女人的哭声后,大致猜到了。
“这个简单,我们一起鬆手,別送走它,自然能让它现身。”弛焱。
“可是我听说,送不走的鬼会杀人的。”黎春迎哆哆嗦嗦的,哪敢鬆手。
突然,笔开始疯狂的乱画,四人的手也被迫强烈的震动。
弛焱在最里的位置,他像是烫到手一样疯狂往外抽,“鬆手鬆手!老子手要断了!”
黎春迎两只手都握在外面,哭喊著,“別松別松,我还不想看到鬼。”
“狗屁,你不就是想直播见鬼吗,让你实实在在的感受一次!再特么不长记性蹭热度,就只能下辈子注意了。”
骂的可真难听。
黎春迎脸色也不好看。
弛焱掰开了她的手,笔没有落下,反倒是一直立著。
身后的小纸人飘来飘去的晃著。
“奶奶的!这笔仙玩我们呢?”弛焱一巴掌拍了过去,笔桿落在桌面上发出响声。
外面的风吹的更大了,窗户啪嘰一声被吹掉了玻璃,谁都没注意到一只惨白的手抓著窗沿而来,红色的指甲很长。
“咔嚓咔嚓……”
骨节重组的声音很细微,但还是被张即知捕捉到了。
他起身握住一旁的盲杖,落地泛起幽蓝色的光晕,从他进来开始,就在原地设下一个阵。
“我去,用根棍子当法器,太装了吧。”弛焱懂行,脚下踩的场景都变换了,变成了荒废已久的旧宿舍。
这根棍子,强的离谱。
“这是盲杖吧?”黎春迎离的近,一根黑色的形状的棍,材质和形状怎么看都是根盲杖。
张即知抬脚往前走了两步,的確是用盲杖左右敲了四下寻路。
靠。
是个瞎的?
弛焱嘴都抿成了一条线,“你小子,是个瞎子啊?”
张即知微微抬手指向窗外,“不重要,它要爬进来了。”
一阵阴风吹在脸上,一只惨白是手扒著窗沿露出的脑袋,红色衣服,长发完全遮住了脸,指甲又长又尖。
嘴里发出咕嚕嚕的声音,像是没有舌头,这种声音像蛇。
“啊啊啊啊!”黎春迎尖叫出声,后又捂住嘴巴缩在墙角,直播见鬼这个赛道真不是一般人能闯进来的。
不起眼的男人立在黎春迎身前。
黎春迎扯著他的衣角,“小阳,这次回去我一定给你涨工资。”
名叫小阳的那个男人神情淡淡的,只是敷衍点了个头。
弛焱嫌弃的看过去,“哥们,你负责护好她,这个鬼我们来对付就行。”
他一回头,张即知已经和那只笔仙贴脸了。
张即知看不见东西,只能靠其他感觉来分辨鬼物与自己的距离。
这次显然有点太近了。
惨白的手摸在他脸上,顺著脸往下摸到了心臟的位置。
强烈跳动的心臟在外面都能感觉的到。
“桀桀桀~,好鲜活的心臟,好香的肉体……”
笔仙缩回手指,用指尖对准了张即知的心臟位置。
张即知手中搓著一根线,准备把对方捆起来,这样方便问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