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海拓城离的远吗?”张即知出声询问,探险队失踪的事从他进公司就一直掛著,接了三波人,还是没有完成任务。
“远,八百公里之外的海域,都一个月了,这支探险队早就回不来了,浪费时间。”
褚忌毫无人情味,说出的话很生硬。
人各有命,上天註定。
死不死的,他也管不了。
除了海拓城这件事,还有最近关於云朔的消息很多。
任务一个接一个,一个小泥娃娃处理了一次之后,没过两天,又出现了。
“云朔……”张即知细细念了一遍。
南方潮湿多雨,爷爷说,云朔多虫兽,苗疆有一支蛊师住在十万大山之中。
这些人和那些虫兽没两样,都是又毒又狠辣的角色,閒著没事千万別招惹。
“滴滴……”褚忌的手机响了。
他低头去看,是关於危月凉的消息。
“胡仙送:鬼王大人,这傢伙是个缝尸怪,全身上下的器官都是拼凑的,它最近的五官出了问题,经线人调查,它目前躲在鬼市,在寻找最新的五官。”
褚忌见张即知还在嘀咕著云朔,就没主动提这个事。
外面调查局的人都撤了,今天的天格外闷热,中午那会儿雷声滚滚的。
褚忌通知阿姨不用来了,中午的饭由他来做。
果然,刚说完就下雨了,雨点又大又急,冲刷著房区。
天色黑压压的一片,就在这时,一个黑影的身影拖著疲惫的身体走在雨里。
他戴著半块面具,遮住了下半张脸,眉头紧紧皱著,像是在忍受著什么。
张即知坐在餐桌的位置,他身侧是落地窗,窗帘开著,能从外面直接看到他乖巧的坐姿。
完美的五官回来了……
闪电划过天空,雷声轰隆,张即知下意识往窗外的方向看。
黑影立在窗前与他对视,眼神中是难以压制的欣喜,小邻居终於回家了,他的脸有救了。
可是厨房出现了另外一身高大的身影,他每个髮丝都是精心打扮的,腰间繫著围裙,动作慢条斯理的,看似温和很有耐心。
他忽而放下了盘子,冰冷的眸色瞬间看向窗外,薄唇微扬起一个弧度。
嘴型道:滚。
张即知感应到了什么,他开口,“外面的雨真大,鬼魃是在窗户的位置看雨吗?”
褚忌扫向角落半死不活的鬼魃,顺势道,“嗯,他在看走地鸡。”
“我以为它是在看我。”
张即知说著,还是觉得那道视线不怀好意,看猎物的眼神。
褚忌抬脚上前挡住视线,把盘子推到张即知手边,“你尝尝,我的拿手好菜。”
“你的拿手好菜有点多。”
张即知摸索著勺子,没得说,他做的每一道菜都是拿手好菜。
“有手就行,基操勿六。”褚忌撩了一下髮丝,语调格外嘚瑟。
外面的黑影眼神千变万化,几秒后消失在原地。
小邻居身边那个厉害的傢伙也在,这次麻烦了。
……
下午那会儿,雨停了。
有两辆货车停在了別墅门口,下来几个穿著工服的男人,他们自称是物外楼的工作人员,来拿货。
张即知打电话问了常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