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淡淡启唇,“怎么?你要给我生吗?”
“你…”褚忌无语,起身轻咳一声站稳了身。
怎么还突然清醒了,真是……
鬼王大人的威严差点不保了。
张即知蹲在地上摸了摸泥娃娃,满是碎片,魂体在地上打滚,哭的还很吵。
半天,褚忌觉著那话不对劲,又反驳回去了,“要生也是你来生!”
说完,他就回房间去了。
这重要吗?
反正他们两个大男人谁也生不了。
张即知捡起地上的碎片放在桌子上,言语威胁,“別再哭了,不然把你捏碎。”
泥娃娃一听哭的声音转换成了抽泣,“二爸,你一点也不温柔。”
“再乱喊,把你捏碎再扔进火炉。”
“……”
抽泣声也没了。
张即知嘆气,“別再闹我,明天把你送回家。”
“哦,谢谢二爸。”
声音怪怪的,它老实坐在桌子上,等天亮。
夜色渐退,黎明破晓。
褚忌早早就在镜子前打理他的髮丝。
一个穿著红肚兜的小娃娃飘在他身侧的位置,“大爹,有糊味儿。”
褚忌翻了个白眼,伸手去弹它脑门,“滚蛋,你身上还有死味儿。”
他可是捲髮高手,温度把控的刚刚好,每天精致到头髮丝。
小娃娃捂著脑门往后退,凶巴巴。
张即知早就吃完饭在收拾泥娃娃碎片,这会儿还默默在想,他家鬼王大人可真臭美。
小娃娃笑呵呵的飘到张即知的身旁,语调撒娇,“二爸,你在盒子里放个帕子,不然我半路又碎了怎么办?”
张即知唇角微动,算了,马上就要给人家送过去,白泥娃娃毕竟是福宝。
就宠它一次,直接垫了两层软布。
“二爸你真好。”娃娃凑过去在他脸上贴贴。
冰冷的感觉让张即知一个激灵,忙抬手推开它,差不多得了,真是个小马屁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