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开门后,里面被打扫的乾乾净净的。
张即知率先反手关上门,留下一张符纸。
褚忌和时厄同时回头看。
张即知平淡的吐出一句,“谁也別想出去,今晚好好休息。”
那张黄符上的字跡跟小学生一样,但符纸蔓延出几条幽蓝色的线,像是织网一样封住了四面八方。
锁死了。
褚忌把娃塞给时厄,“你今晚带它睡。”
时厄摇头:
“我二十四小时跟著您。”
褚忌又要炸了。
张即知怕他扰民,轻轻说了声,“带我去房间。”
褚忌把火气又咽了下去,暗想,要不要把鬼魃给拆成残废,只留他一条命吊著,等温煦和死了,一切都结束了,再把他拼回来算了。
这样虽然阴狠了点,但是效果好啊。
房间內。
时厄单手拎著泥娃娃,看著他们。
褚忌没说话,他准备好下手了,弄死他丫的。
一团炁的中央泛著淡金色的光,褚忌这是在蓄力?张即知盲杖落地一点,客厅外有一条幽蓝色的线直接捆住了时厄,往后一拉,直接困在了阵法中。
时厄往前走了几步,发现被一个屏障给拦下来了,他猩红的眸色看向张即知,原来一直都小看这个瞎子了。
“好好在外面反省。”
张即知关上了门。
下一秒就被褚忌不由分说的按在了床上,“你知道我会对他下手,提前在门外留下了阵保他?”
褚忌最討厌就是心思縝密,工於心计,城府极深的人。
几千年来这种人都是偽君子。
张即知刚好就是这种喜欢在心底打小算盘的,他唇瓣轻启,“你抓疼我了,可以不用这种姿势说话的。”
褚忌捏著他的下巴,迫使他仰头。
他难受的挣扎了一下,“褚忌,我没做错什么,鬆开。”
“才十八岁心思就这般深沉。”褚忌扫视著他的脸,真是隨了他爷爷的智商。
张即知听到这话算是明白过来了。
原来是觉得他太聪明不是好事。
他也不挣扎了,嘴角就对他露出一个很浅的弧度,像只得意洋洋的小狐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