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是连他自己都忘了,他总强调自己是鬼王。
张即知的吻,毫无欲望,是虔诚的,温柔的。
反观褚忌,他低头捧著他的脸,疯的恨不得把人融进血液里。
“呵~”褚忌克制的吻了吻他的唇角,把下巴放在他的肩头,想把翻涌的情绪压下来。
心里也清楚,小瞎子在哄自己。
张即知舌尖舔了舔唇瓣,问了句,“好亲吗?”
“別说话,再说这种荤话我就忍不了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在妄想用这种方式拿捏我吗?”褚忌语气夹杂著几分挣扎感。
明知道,他在勾引自己,可就是无法拒绝。
褚忌只能在失控的边缘,来回拉扯著,所有的意志在碰到张即知的那一秒就会功亏一簣。
“嗯。”张即知就这般直白的承认了。
他补充说,“別难过,我以后给你上三根香。”
“谁要你的三根香。”褚忌傲娇出声,“我才不稀罕。”
张即知感受到了脖颈间冰冷的温度,他直直看著无尽的黑暗,细长白皙的手指落在了捲毛头上。
一人一鬼皆是一顿。
张即知见他没抗拒,就下手轻轻揉了揉他的髮丝,跟哄小孩一样,“好了,继续走吧。”
褚忌一秒消失在原地。
他没有进入张即知的身体,而是跑了。
跑到了一个荒芜的山头,一蹦三尺高,整个鬼都暴躁了。
怎么回事!!!
张即知这个死瞎子都做了什么?!
“张即知,你再勾引我,我就……”褚忌幽怨的蹲在地上画圈。
半天都没说,勾引的后果是什么。
张即知垂眸看了看指尖,隨后放在鼻尖嗅了嗅,有一股清冽的香气。
鬼魃见他独自一个人走过来,“鬼王大人呢?”
“发疯去了。”
“山里起雾了。”鬼魃话落。
森林间迅速被雾气笼罩,这是毫无预兆的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