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后立著身穿黑色长袍的无常鬼,他们拿著镰刀立在那,像是审判者。
“逃跑的人抓回来了。”一道声音从前方传出来,是另外一个戴著面具的男人。
他拖著一个晕过去的男人扔在了祭祀地中央。
“继续。”
中央的巫师跳著复杂的儺戏,每一个鼓点都踩的十分重。
褚忌眯眼才看清,“哎呦,拖过来的人是弛馋猪。”
“?”
你礼貌吗?
张即知手指握在盲杖上收紧,“他们有几个人?”
“四个。”
“我来对付。”张即知起身,说完就往外走。
褚忌都没来得及阻止,他都无奈笑出了声。
还是瞎子莽啊。
1v4个巫师。
张即知一步步踏了过去,他盲杖落地,地上的石子都跟著不同频率的震动。
“前面十步距离,把他们拉进阵中不难,出其不意攻其不备,你只有一次机会。”褚忌附身在他身上,做他的眼睛。
四人目光同时看向了拿著盲杖探来探去的瞎子。
“他是谁?怎么会来这儿?周围不是没人吗。”
“我怎么看他像个瞎子?”
“他想干嘛?”
张即知反应也是快,咬破了拇指挤出了一滴血,在距离接近后,猛然往地上一拍。
儺戏的舞步僵住,那四人瞳孔放大,同时锁定了张即知的位置。
“来砸场子的,杀了他。”不知道是谁先说了一句。
祭祀舞突然带了杀气,鼓点急促。
举著镰刀的无常,身影如鬼魅,一刀斩向张即知。
“左边,芜湖~,躲的真快。”褚忌吹个流氓哨,没个正形。
偏偏还是用张即知的口吻说出来的话。
一边打,一边碎碎念。
越听越像神经病。
张即知后退三步站稳,盲杖终於落下完成了整个阵法。
褚忌,“你杀了他们比画阵快多了。”
“我是要救人,不是杀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