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实话,苗疆后代都知道虫山是个禁区,都不会这找不痛快,我也是第一次来。”她手放在小篓子上,安抚蛇虫。
这座山植被茂密,阳光都透不进来,四处都是阴森森凉嗖嗖的。
比坟地都邪。
“你们听说过没有,前段时间有盗墓贼来过这里,全死在里面了。”弛焱煞有其事的说著,“这底下有大墓。”
全是废话。
但都默契的没拆穿。
张即知更像是第一次听说,他指著前方,“麻烦了,温小少爷的魂魄就在这里面。”
黛婼歪头看了几眼,到处都是植被蚊虫:
“所以,我们怎么进去?”
弛焱见张即知没反应,就靠近他小声嘀咕道,“我真不知道是怎么进去和出去的。”
他只记得,眼一闭一睁,就到了。
明明是张即知刚成年,弛焱就莫名觉得他很成熟可靠。
“倒斗的进去过,肯定会留下盗洞,我们散开在附近找吧,找到后互相知会一声。”张即知也確实临危不惧,思路清晰。
於是,他们分散开来。
鬼魃跟著张即知,他表现的异常的急躁,想要立即找到入口。
张即知往他的方向看了好几眼,“鬼魃怎么了?”
“又想杀温煦和,我得看好他,千万不能让他坏我好事。”
褚忌从他的身体內分离出来,紧紧跟著暴走的鬼魃。
死殭尸,再敢坏事弄残处理。
几秒钟的时间,两只鬼的身影就陆续从森林中消失了。
“褚忌,褚忌?”张即知没能跟上,他唇瓣抿著,脸色不太好看。
他討厌褚忌一声不吭离开自己身边的感觉。
“二爸!”泥娃娃喊了一声想提醒。
张即知脚下不稳,泥土层很薄,踩到直接陷了下去,好像掉进一个很深的地方,连人影都看不到了。
“二爸?你们快来啊,我二爸掉进陷阱里了!”泥娃娃在上面大喊,把黛婼和弛焱都给喊了过来。
弛焱拿著手电在上方照著,也没看到底下的人影,太深了,“张即知,有事没?”
张即知后背著地,砸到了什么东西身上,没受伤,只是心臟缓过来有点发慌。
“我没事。”他朝上面道,“这应该就是盗洞了,你们可以续绳子下来。”
泥娃娃飘在他身侧扯著他的手臂,嗓音奶呼呼的,“二爸,快起来,你压到別的叔叔了。”
別的叔叔?
张即知往下一摸,是人,已经凉透的人。
他这是砸死尸身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