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即知根本来不及画阵,对方不给他机会,一直缠著出杀招。
他能挡几个来回就已经用尽了力气。
这鬼將军力气太大了,刀砍在盲杖上,震的手发麻。
他握著盲杖的手指都在发抖,对方却嗤笑一声,用尽全力砍了过去。
张即知格挡不了整个人被逼退数十步,撞到了冰凉的石壁上。
他喘著粗气,有盲杖撑著才不至於过分狼狈。
“呜呜,二爸,你痛不痛?”泥娃娃嚇哭了,飘在他身边一个劲儿的哭著问。
其实它也疼,被弹飞那下摔的不轻,但它没说。
张即知抬手揉揉它的脑袋,嗓音淡淡,“好了,不痛,別哭了。”
其实,能和鬼將拉开距离才是他最终的目的。
他抬头望向前方的那团炁,从口袋拿出一张符纸夹在指尖。
唇瓣微启,“木符,赦令。”
符纸往半空一拋,地上崛起无数藤蔓,它们像铺天盖地的网,缠绕著交织著,扑向鬼將。
鬼將一跃而起,手持长刀,斩断了无数藤蔓。
它的优势在於根本不知道累,像个永动机一样挥刀。
等它从藤蔓中杀出来,依旧会斩向张即知。
“二爸,我想大爹了,呜呜呜…”
泥娃娃扑在他怀里小声哭,这么危险的时刻,若是有他大爹在就好了。
“乖,你二爸也不弱,还能打。”张即知没有半分慌乱,他一边哄娃,一边拿出了另外一张火符。
其实,他也想褚忌。
幽蓝色的火焰燃起来的场面,就该让他在场亲眼看到。
什么叫实力。
一把火,直接烧了藤蔓和鬼將,空间內冒著白烟。
泥娃娃都已经忘记了哭,它张著嘴惊嘆,“二爸,你好强啊。”
“嗯。”
他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