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皱眉,怎么感觉有道视线?
“温煦和暂时没事,金殿的门打开之后会有少量的毒气,你们捂好口鼻,若是嗅到一丝味道就会被拉入幻境。”褚忌的声调不是淡漠的,而是低沉的,还带著几分不怀好意。
“提醒一下,在幻境中也会死,想把温煦和拉出来,很困难。”
弛焱库库点头,连忙脱掉外套堵住了口鼻。
黛婼没动静,蛊师最不怕的就是毒。
褚忌推开了金殿的门,少量的毒气喷发而出,他掩住口鼻,望向了金碧辉煌的宫殿。
台阶的最高处,就是皇位。
下方的柱子上都盘著金龙。
蜡烛全部点燃,照亮了里面所有的格局。
弛焱手指一抬,等等,皇位上有人?
没错,皇位上的黑影是鬼魃。
褚忌抬脚往千阶而去,他刚刚从幻境中离开,而时厄依旧没回来。
弛焱见他往上走,立马想跟上,但刚走了两步就摇摇欲坠,还是吸入了毒气,晕倒在地。
黛婼比他坚持的久,走了十步才倒。
褚忌侧目往下看,见两人毫不例外的昏倒,他唇角轻勾一抹嘲讽的弧度。
人类,果然一个比一个弱。
泥娃娃在他怀里,小声撒娇道,“大爹,你怎么来这么迟,刚刚二爸都害怕的想你了。”
“呵~”
褚忌弹一下它的小脑袋,“说假话,张即知才不会害怕。”
他本身就冷漠的像十九层地狱的鬼,就算见鬼也不会有什么大反应。
“但二爸想你是真的。”泥娃娃捂著脑袋卖萌。
褚忌低头看张即知的手,手指骨节分明,长的格外漂亮。
他放在唇边蹭了蹭唇瓣的温度。
吐出一句,“是吗?”
小傢伙点头,眼珠子转溜溜,“偷偷告诉你,他还主动承认了自己是我二爸呢。”
褚忌轻哼一声,“这个不用偷偷告诉我。”
毕竟张即知早就承认褚忌是他的丈夫了。
这又不是什么秘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