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即知的思路逐渐清晰。
大黎国,灭国时立在朝堂中央的最后一人,就是镇北王,也就是鬼魃时厄。
冬日温煦和被大黎国公主戏弄,顺势掉进水里,被路过的时厄救了出来。
而后他顺理成章的进了时厄的寢宫,脱掉了衣服泡热水澡,还误將时厄扯下温泉,浑身湿透。
褚忌又在嚼那个破饼乾。
里面的声音都差点听不清。
“王爷,给您添麻烦了,我下次再遇见公主,会躲远些的。”温煦和垂著脑袋,眼圈红透了,好像下一秒就能哭出来。
明明是他先故意將时厄拉进了温泉。
时厄躲著他,手足无措的要出来。
温煦和却上前环住他的腰,小声哭泣,“我只有孤身一人了,你能不能多陪我一会儿?”
这场面,温煦和的手摸到了结实的腰腹后,往下移动。
太劲爆了,褚忌扭头就走。
张即知听不到附近声音,还在好奇,“怎么没声了?”
“温煦和投怀送抱有什么好听的。”
褚忌继续嚼他的饼乾。
“他们在做什么?”张即知没反应过来,他只听到温煦和在卖惨。
“在做。”
褚忌轻轻一句,之后又从兜里掏出一包饼乾。
张即知不问了。
他耳根子都红透了,怪自己多嘴。
褚忌半天补充了一句,“没你叫的好听。”
“闭嘴。”
场景继续变化,由冬变为夏。
两年时间,温煦和靠著时厄在大黎皇宫活了下来,不知道是不是太过入戏,温煦和有时候也分不清自己究竟是真心还是假意。
他拉著大黎最有可能继承皇位的镇北王沉沦。
直到第三年,温煦和的时间到了要离开大黎。
时厄才发觉自己留不下人,冬日的大雪飘落在肩头。
温煦和哄他说,“我会回来看你的。”
时厄將他拉入怀里动作笨拙,嗓音低沉,“说好的,下次见面你会和我成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