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像个傻子一样等待著,还准备好了半院子的聘礼,就算是世道所不容,他也想好了去往天涯海角。
哪怕是私奔呢。
想过无数种可能,唯独没想过兵刃相见。
温煦和看著他的眼睛,眼底的泪水在打转,他摇头否认,“没,从来没有。”
爱上敌国皇子?
温煦和死都不会承认这点。
时厄得到答案后鬆了手,他抽出剑,指向温煦和,声色冰冷,“我们之间,不死不休。”
新仇旧恨叠加在一起。
时厄出手又重又狠全是杀招。
他真想剁了温煦和餵狗,把他当傻子一样骗了五年,还利用他破了大黎主城池,杀无辜百姓无数。
温煦和接了他一剑,划破了身上银色的鎧甲。
身后的將士高喊:
“杀了他。”
“杀了大黎王祭奠先皇先后的在天之灵!”
“三殿下,快动手啊!”
温煦和听到后面的声音,只能冷著脸,提枪,与时厄打上了几个回合。
本就受伤极深的时厄,很快落了下风。
坐在皇位上的褚忌看向殿外,天色暗了下去,他出声道,“就要结束了。”
张即知听到兵刃刺穿血肉的声音。
温煦和丟掉了沾满鲜血的长枪,发出了沉重的响声。
身后是將士的欢呼声。
大片的雪落了下来,天色黑压压的。
温煦和眸色逐渐清明,蓄满的泪水顺著脸颊滑落。
心如死灰。
大殿里死去的,是他最后的爱人,他亲手杀的。
“走吧,结束了,我们该去找鬼魃了。”褚忌起身,掸了掸衣角沾染的灰,从尸山血海中走了出来。
张即知依旧听著身后的动静。
忽而想起爷爷的话,他老人家当时说,温煦和並不无辜,这是他的命。
他一句真心话也没留给时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