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法断对错,他对谁狠都不行。
他蹲在幻境里不出来了。
张即知握著盲杖垂眸看著蹲成一团的炁,“不追出去吗?鬼魃肯定去杀温煦和的肉身了。”
“不管了,老子不管了。”褚忌乾脆蹲坐在地上。
谁爱死谁死吧。
最好他们两个都死,这样事情也能结束。
“褚忌。。。。。。”他喊了一声他的名字。
“喊我鬼王大人!”
张即知不喊。
“我们出去吧,总要知道时厄到底想干什么,我觉得他並不想让温煦和魂飞魄散,一千年了,温煦和也死了三次,已经还清了。”他淡淡的陈述著,不偏不倚。
褚忌抬眼看他,“真的?”
那死殭尸见人就拔剑,能这样想?
“嗯。”张即知朝他伸出了手。
褚忌把脸凑过去了。
冰凉的毫无温度可言,但是摸到了脸上的轮廓,张即知一个激灵想把手缩回去。
但是褚忌伸手按住他的手腕,在他指尖亲了又亲。
心情好多了。
张即知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再这样下去,褚忌就再也离不开他了吧。
想到这,张即知的唇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弧度,指尖还配合著摩挲褚忌的下巴。
褚忌眼神都要迷糊了。
“把剑带上,我们该出去了。”张即知出声提醒。
褚忌这才起身,拎著那把沉重的剑,在手里掂了掂。
“奇怪,怎么上面的宝石翡翠全脱落了?”他凑近看了看。
怎么著也是堂堂镇北王的剑,不能这么豆腐渣工程吧。
从幻境出来之后,泥娃娃正哭的震天响。
大殿之上,情况复杂的无法解释。
几分钟前突然衝进来一群戴著面具的人,他们进来就將进入幻境的弛焱和黛婼给绑了。
之后想登上高台处理张即知和鬼魃。
但没想到有个泥娃娃拦路。
时厄这个时候刚好脱离了幻境,他徒手就接了巫师的一镰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