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即知紧挨著墙,半截身子都是凉的,褚忌正捂著他的嘴,不让他讲话。
没人回话,黛婼也逐渐安静下来,开始试图召唤她的虫子,她身上的蛊,全被没收了。
褚忌压低声音,一碰到他就克制的跟疯了一样,“我帮你找到那群盗墓贼,你是不是得给我点奖励?”
张即知推著他的胸口保持著距离,嘴里吐出一个音,“不……”
泥娃娃被外面的巫师收走了。
本来张即知和褚忌是分开关的,但这囚牢怎么拦得住褚忌。
他穿墙过来的,还把张即知往怀里抱,硬是挤在同一张床上。
“不行?”褚忌盯著他灰色的瞳孔,语调夹杂了几分暴躁,“你再说一次?”
外面的月亮又大又圆,但却是血色的,褚忌压制不了即將爆发的力量,他环著他腰身的手在不断颤抖。
褚忌与他达成协议后,就很少凶他了,特別是在睡觉时,巴不得哄的跟祖宗一样。
但他今晚,眼眸猩红带著血性,嗓音低沉沙哑,威胁他道,“张即知,你信不信我撕碎了你?”
张即知瞬间感受了一股子阴气,强行压制著他的灵魂,褚忌不对劲。
很不对劲。
他从来不会这么强势。
“你怎么了?”张即知猜到他不是故意的就卸了力,反倒把他往怀里揽。
“別…別这样,鬆开我,我会失去理智弄死你的。”
褚忌趴在他肩头,声音都颤了几分,他就快控制不了了。
今晚的血月,有问题。
“你的阴气在往外冒,是已经过零点了吗?”张即知的声音依旧是冷静的。
“嗯。”
“有东西勾起了你的血性和杀意?”
“嗯。”
褚忌只能吐出一个单音,他在张即知怀里真的要炸了。
“你不会忍不住杀了我,对吧?”张即知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唇角,就是在哄他。
褚忌仅存的理智消耗殆尽,他反咬了一口。
没有回应他的话。
只有强势的掠夺。
张即知没落下风,反倒將他按在床上坐著,低头淡淡道,“隔壁有人,別叫出声。”
褚忌眼睛通红。
咬著手背,垂眸看他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