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戴著儺面的男人盯著他,男人背后背著一把唐刀,他踏进屋內查看。
张即知坐在床上,敏锐的抬头找到了他的方向。
男人眸色微眯,就是这个瞎子,在山上阻拦了他们的行动,放走了进入墓室的人:
“你怎么知道隔壁的人已经逃走了?”
张即知嗓音沙哑,手指忍不住收紧,“他真的走了?带我出去,我要见你们这里的领头人。”
“我就是。”男人靠近他,缓慢抽动了背后的唐刀,“有什么话,对我说也一样。”
“你们得儘快找到他,他可能会失智杀人,你们整个区域都会被他杀穿。”张即知声音淡的没有人情味,就歪著脑袋看他的方向。
像极了冷漠的疯子。
“他为什么会失智?”男人捕捉到他话语中的漏洞,逼著询问。
这让张即知怎么说?
难道说褚忌就是他的丈夫,而他的丈夫就是地狱的管理者鬼王,七月十五时被血月影响了,所以可能会失智杀人?
说出来都觉得离谱。
“你不信我,就算了。”张即知还是那副神態。
再说,褚忌还不一定会失控。
“噌……”
唐刀出鞘,锋利的刀刃放在了张即知的脖颈处。
“巫衔声!是你的声音我没听错吧?我们蛊巫一族可没分家,你特么,把苗疆圣女关进地牢当犯人?”黛婼在狭小的门上窗口看到了巫师的穿著。
“放姑奶奶我出去!不然……我召唤虫子把你吃个精光!”
听到声音的男人收刀,抬脚走出了门,停在了黛婼门口,他面具下的眸子瞪她一眼:
“你闭嘴,看在你姓黛的份上,饶你一命,但他们,都要为此付出应有的代价。”
“別废话,带我们去见巫棠婆婆。”黛婼踮著脚把脸凑在小窗口,稚气未褪的脸上带著別样的强势。
“好好待著吧。”他道。
“巫衔声!”
没人回应。
“你再不回话,我就一头撞死在这!”
黛婼这个疯丫头!
蛊族下一任的大祭司死在后山的巫族,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楚。
整个云渺寨都得受到影响。
“再不说话我就要撞了,我撞了?”
巫衔声转头看向房间里眼睛蒙著黑布的瞎子,低声道,“带他们去见巫棠婆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