巫衔声不知什么时候坐在草垛上面垂眼看著,“本来还想救你,但现在我又不想了。”
“哥,哥,我错了,快救我啊。”
黛婼整个人蹲在地上抱著双腿,不给褚忌掏心的机会。
唐刀出鞘,带著幽光,巫衔声已经认出来,这就是从地牢逃走的捲毛男。
只是没想到,竟然是只恶鬼。
“又是你小子。”褚忌看了一眼他的刀,丟掉心臟直接溜了。
懒得跟他打,那把唐刀是巫族传下来的斩鬼圣物。
若是不小心碰到他精致的头髮丝,他会心疼的。
雾气中的恶鬼越来越少了,它们活不过几分钟,连作恶的时间都没有,就被褚忌一掌拍的稀碎。
褚忌杀完它们之后,把视线放在了人身上。
要想把多余的力量发泄掉,就只能不停的杀。
张即知在雾气中追著他,却怎么也追不上。
这是摔倒的不知道第几次,张即知坐在地上垂著脑袋,若是他的眼睛能看到就好了。
这样就不会追不上褚忌了。
他淡漠的从包里翻出一根画符的毛笔,毛笔顶端有个机关,按一下就弹出细长的尖刀。
他直接在本就有伤的手心划了一口,血液流的更快了。
极阴之体对鬼物有绝对的吸引力,流的血多了,能把方圆几公里的恶鬼全招过来。
包括,褚忌。
连杀几十个恶鬼的褚忌,看到了被围在中央的张即知。
那瞎子就淡漠的坐在那,任由鲜红的血液顺著手心往下滴。
平时他供养牌位的时候都捨不得放一滴血,现在跟不要钱一样往外冒。
褚忌脸色唰一下就拉了下来,恶狠狠出声,“妈的,等老子解除生死契,第一个就杀了你做菜,极阴之体最適合红烧。”
这就是鬼王的真心话了,所以张即知从未信过他。
褚忌蹲下,扯著他的手心就將嘴凑了过去,一滴都没浪费。
张即知微微歪头,“舔乾净了吗?”
褚忌抬眸看他。
张即知反手就给他一巴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