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蓝色的地狱业火好像长了眼睛一样,朝他扑去。
这才叫阵嘛,褚忌十分满意,他化为一团黑雾直衝张即知而去,风刃近不了他的身。
“老婆,惊喜吗?”褚忌衝出了死门,立在了他面前挑衅。
水,悄悄在张即知手中化为长刀。
他提刀就刺了过去。
刀刃穿过血肉蹭到骨头的声音,听的人头皮发麻。
褚忌低头看去,皮囊被水刀捅穿了,流著鲜红的血。
他还真的,下了死手。
一点没保留……
面前的那团炁又没了,冰凉的血液蔓延在张即知的手上,他手指微微发颤,嘴里念著复杂的咒语。
咒语停下之时。
褚忌重新回到了阵中。
阴惻惻地一笑,嗓音委屈的又在装可怜,“老婆~,你怎么能对我动刀呢,我好疼,你给我吹吹。”
张即知不为所动。
褚忌身上的黑西装被刺烂了,流血的位置已经癒合了,但血將衣服都弄脏了。
他真的想弄死这个小瞎子。
但是他杀不了他,就只能换另外一种方式。
褚忌与他的距离近在咫尺,张即知丟掉了手里的水刀,散落一地水珠。
“老婆,你看,我衣服都破了。”褚忌再次靠近他。
张即知抬手就能触碰到了他的身体。
在那腰间的部位,衣服確实烂了一个大口子,他声音放轻,“抱歉,我下次下手轻点。”
狗屁,谁信死瞎子的话!
褚忌伸手去环他的后背,弯腰將下巴垫在他肩头,在他耳边低语,“老婆,我还是好难受,你帮帮我好不好?只要你帮我,我就不杀那些人。”
“老婆,求你了。”
张即知也不信他,单手就將他给推开了。
他说,“別废话了,继续打吧。”
“死瞎子!”
褚忌瞬间变脸了。
张即知若无其事,当做没听到,“褚忌,你知道的奇门五术最强的是什么吗?”
后者烦躁的瞪他,“不知道。”
张即知將盲杖放在地上,双指合拢,八卦开始倒著转。
位置,全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