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忌没回话,但身上的阴气未褪。
胡仙送贴著墙体出去透口气。
守在门口的小秘书脸色都不好了,“老板,鬼王大人是不走了吗?”
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了,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那火气都在往心底憋呢。
毕竟,张即知也答应会配合他解除生死契,他的火气不能撒在他身上。
“你们就在这等著,大人要什么就送进去,其余不该问的別问。”胡仙送整理一下白色西装,往楼下的各个包间去了。
毕竟来她这里买消息的人,络绎不绝。
另外一边。
常昭真的將画像师给请了过来,是个穿著黑长裙的女人,她脸上化著淡妆,骨相格外出眾,整个人显得十分清冷。
她在张即知对面落座,熟练的拿出画板,铅笔的笔尖落在纸上,她道,“你好,你可以开始描述了。”
张即知回想手指触碰过的脸部轮廓,手指悬在半空,他说,“头髮偏长,他鼻樑很挺,唇瓣是薄的……”
女人有点不解看了一眼张即知,“然后呢?”
一个瞎子能形容才出来这么多已经很不容易了。
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,张即知几乎把所有可以形容的词汇都讲了出来。
包括他摸到的身材比例。
毕竟要画成神像,女人一边点头一边道,“眼神呢?你可以形容出来吗?”
黑暗中只有沙沙的画笔声。
良久,他才失落的艰难出声,“我不知道。”
他可以形容手感,但眼神呢?
褚忌作为神明时该是什么眼神?
画作今晚並没有画完整,女人观察张即知的神態,將声音放轻:
“我回去帮你把平面图做成泥塑,到时候你可以摸一下试试,看是否有修改的地方,至於眼神,你可以慢慢想。”
张即知回神,“谢谢你。”
对方收拾画纸,“不用客气,我叫梁江兰,下次找你,我会直接联繫常老板。”
“不用,你可以把电话存在我手机里。”张即知摸索著从兜里拿出自己的手机。
梁江兰將自己的手机號存进去,之后看了一眼时间,已经是晚上十点了。
底下的拍卖会也已经结束了。
她多问了一句,“你不走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