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怕你会不要我,褚忌,我只有你了。”
“呵~”
褚忌吐出一声冷笑。
张即知凑过去亲他的薄唇,用一副寡淡的表情,说出一句,“我今晚不求饶,你能陪我睡觉吗?”
这就是他那烂到透的招数。
只要意识到褚忌不高兴,他就把自己送给他,尽心尽力的哄。
偏偏,褚忌被生死契压制,不受控制,总会上他的当。
褚忌再醒来时会输理,他都爽了一晚没办法再去计较什么。
“我数三秒,从我身上下去,这种招数,別再用在我身上,三……”褚忌忍了又忍,让他识相点。
张即知不仅不识相,他还摇头。
“二…”
“褚忌,我真的不求饶。”他唇瓣泛粉,像是邀请他品尝一般。
“一…唔……”
他被张即知勾著肩头往下,狠狠亲了一口。
褚忌的理智逐渐消减,他加深了这个吻。
“老婆,鬆手鬆手,別碰,你要捏死我吗?”他吃痛的往后缩。
张即知这个无知的小东西,下手没轻没重的。
张即知鬆开了握著小褚的手,一脸茫然无措,“我…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褚忌一把拉过他,拽著往臥室走旁,被推倒在床边。
那鬼王將一切都拋之脑后,亲昵的缠上他,“乖,別求饶。”
张即知刚发出一个音,瞬间被阴冷裹挟。
別求饶的含金量还是太高了,他承受不住。
他闷哼的声音发出来后,抬手咬住了自己的手背,眼底殷红一片,生理眼泪都忍不住落下来。
褚忌见他这副表情,欺负的更过分了,还弯腰亲那滚落的泪珠,“老婆,膝盖痛吗?”
张即知摇头。
“那就换个姿势。”褚忌拍了拍的大腿示意。
“我不……”
张即知拒绝了。
“嗯?老婆听话,我不生你气了。”
“真的?”张即知狐疑出声。
“我今天若是真的生气,你早被_死了,还能说出话算你牛批。”
褚忌眼底都是红的,他还是下意识压制了自己,怕再把张即知下面弄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