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忌为什么今天晚上不抱著他睡觉?
他是不是还在生气?
外面的天色已经是黎明。
褚忌做了早餐喊他起床,张即知趴在床上盯著那团炁看,“你昨晚究竟为什么要生气?”
褚忌斜他一眼,“已经过去了。”
他的意思是,他不打算计较了。
反正生死契已经这样了,谁也摆脱不了谁,只能暂时摆烂。
但张即知没懂。
他撑著坐起身,“没有过去,你以后想起来的时候,还会生气的,对吧?”
“我哪有那么大的气性?”
褚忌一边说著,一边去衣柜里挑选衣服,他拿温煦和的钱添了很多新衣服,都是给张即知量身定做的。
他拿著短袖对著张即知比划一下,隨即觉得不满意,又扔进了衣柜。
“那你昨晚为什么要睡在沙发上?”张即知询问的时候明明没有语气,但就是听出几分怨懟。
“你哭成那样,我放你一马不行?”褚忌走向他,故意逗弄,“你不早说,趁现在还早,衣服就先別穿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
张即知脸色唰一下就红了,不自觉的往后缩。
“瞧你那怂样儿。”褚忌给他搭配好了衣服,放在床边,“穿好出来吃早饭。”
张即知摸索著衣服,料子有点厚,很规矩的布料。
第一次穿这种衣服,大夏天的穿长袖有点不合適吧。
“为什么要穿这样的衣服?”张即知摸了摸规整的裤子,他从没穿过这么好的衣服。
褚忌慢条斯理的给他整理西装,“拍卖会嘛,不穿的像成功人士一样,我们怎么混进去。”
眼神越来越深沉,这正装……
怎么看著,想do。
“褚忌!”张即知意识到不对劲,怎么还拿什么东西捆他手腕了?
褚忌回神,將领带解开,重新给他放在脖颈打的规规矩矩。
敷衍的说了句,“刚刚走神了。”
衣服已经穿好了。
褚忌还拉著人转了一圈,確实好看。
比穿那些衣服显得金贵多了。
张即知亲昵的用脸在他手上蹭了蹭:
“以后生气了可以直接告诉我,我哄你。”
褚忌半只手都麻了,缩了回去,还虚张声势,“我是不是说过,收起你的招数。”
这种招数,他一吃一个准。
张即知还一脸天真的模样,“你不喜欢吗?”
那是太喜欢了,喜欢的脑子完全不受控制,喜欢的想弄死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