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电话的是褚忌,他声色冰冷没有温度,“有我在,怕什么,你弟死不了。”
说完,电话就掛断了。
常昭再一抬头,对面隔间已经没人了。
他瞬间起身,身后的女人出声,“常老板,这么著急要走吗?还有最后一件藏品呢。”
“盛总留著自己欣赏吧。”
常昭拿起外套往外走。
鸽血红拍走之后,瞬间就被各种目光盯上了。
外面的天色已经暗淡下去,几辆车子不要命似的在路上狂飆。
警察叔叔拍下了所有的车牌號,一查全是假的,其中还有一辆豪车,更是假的不能再假。
路越走越偏,褚忌紧跟著不放。
前面的车子內,开车的人咬牙切齿的骂,“妈的!老大,我们后面是狗皮膏药吧!根本甩不掉!”
“放慢速度。”
坐在副驾驶的青年男人阴狠的勾了勾唇瓣,接著从绿绿的衬衣下拿出了一把枪。
褚忌终於赶上了他们,他降下车窗打招呼,“哈嘍各位,交宝石不杀。”
“嘭……”
子弹划破空气,射入了车內。
褚忌的车子被甩了后面,他们笑容绽放,继续加速。
褚忌徒手挡住子弹,弹头穿过了手背,卡在了血肉里,若是没挡住,这枚子弹会穿过张即知的太阳穴。
听到动静的张即知看向他的方向,“你受伤了?”
有一股血腥气在空气中散著。
“没事,你坐稳了,我们继续追。”
褚忌隨手把子弹拔了出来丟在了车窗外,一脚油门追上了前面的三辆黑车。
他降著车窗吹了个口哨,声色挑衅,“芜湖,各位,又见面了~”
坐在副驾驶的男人再次举起了枪。
下一秒,褚忌用那只受伤的手打了个响指,空气凝固,他们的动作都变得十分缓慢。
他將枪口换了个方向,对著另外一辆车子的轮胎,子弹发射后,按照车轮打滑的轨跡会撞在一旁的山上。
“嘭~”褚忌轻轻吐出一个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