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得去把宝石拿回来。
等到常昭赶到时,现场一片狼藉,小知在一旁乖乖立著,褚忌在摸索著偷宝石,他好像还杀了人,满地的血。
“你。。。,褚忌,你怎么能带著小知杀人放火呢!”常昭一顿输出。
他家小知是什么样的人,他心里清楚。
肯定是被褚忌带坏了。
褚忌拿回了宝石,无语的看他一眼,“真不是我,是他动的手。”
他们的视线看向张即知。
后者脸颊通红,傻傻的朝他们一笑。
臥槽。
褚忌抿唇,很好,这刺人眼珠子的事他成功背锅了。
常昭还瞪他一眼,“你看他像是能杀人的样子吗?带他去我车里坐著,剩下的我来处理。”
褚忌抵抵后槽牙,认了。
他將张即知塞到后排,自己也跟著坐进去。
外面的常昭打了一通电话报警,说路上遇见了有人火拼,看著不像是国內的人,领头的像是个通缉犯。
警察一核对,好傢伙逮住一伙东南亚诈骗团伙。
夜色已经深了,常昭开著车,视线一直往后排瞟。
张即知无意识的往褚忌怀里钻,睡的很舒坦。
“以后別让他喝酒,他没喝过这种东西。”常昭提醒。
褚忌伸出自己的手,还把袖子往上擼,手臂上全是大大小小的刀痕,“不用你说,他今天敌我不分,差点把我也剁碎了。”
常昭暗暗在心里吐槽一句,活该。
要不是他带著张即知用这么激进的方式,追杀东南亚大佬,怎么会这么狼狈?
但看在褚忌浑身是伤,小知还白白净净的份上。
常昭还是说了一句公道话,“小知以前跟著张爷爷的时候,从来不知道自己的道术有多强,他误伤了你,明天会跟你道歉的。”
“那倒不用。”
以褚忌的自愈能力来看,这些伤痕很快都会消失不见了。
“褚忌啊。”
常昭忽然很老成的喊他一声。
“干什么,你要交代后事啊?”褚忌这才看他一眼。
“我知道我们家小知交给你,一开始不是因为信任你。”
常昭从他爷爷口中才知道,褚忌也是被迫出现在小知身边的,能放心的交给它,全然是因为一个叫生死契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