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说的是江兰画舫的梁江兰吗?”张即知微微歪头看向著火的方向。
太奇怪了,那个方向有淡淡的炁,大白天好像有鬼出现。
“你认识?”褚忌站直身,这才正眼去瞧人。
梁江兰很年轻,二十多岁的样子,身材格外的瘦,骨相优越,她不在乎外在的所有声音,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。
她放下手中的雕像,和一幅画放在了一起。
那幅画上是个穿红色嫁衣的新娘,四周用黑色顏料压的气氛沉重,红盖头接近扭曲状態。
“嗯,算是认识。”张即知说的很模糊。
褚忌的注意力不在这上面,他拿出了工作机,打开任务清单。
“周城郢河区:新娘失踪案(图片)。”
他反覆对比几次,瞬间勾唇,“小瞎子,你运气真好,出趟门都能自动接单,任务撞我们脸上来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郢河区失踪的新娘你还记得吗?”褚忌提醒他。
张即知点头,昨天听到的任务之一。
只是那郢河区失踪的,是用来祭祀河神的新娘。
“用活人祭祀河神有损阴德,我们还是別管了。”张即知。
“別啊,现在就在我们面前。”
褚忌给他指了个方向,就在那幅画里。
张即知最近缺钱,他还养了一支修缮庙宇的工人,最后思索一下,还是接了任务。
於是,在褚忌的主动攛掇下,张即知邀请没地方可去的梁江兰先住他那。
还有她的那些画,也暂时还放在了別墅。
包括她供奉的阎王爷。
梁江兰再三感谢,称自己找到地方就会立即搬走,不会过多打扰。
当晚,褚忌就炸毛了。
原因是,他在梁江兰身上嗅到了熟悉的玉兰香。
“张即知,你跟我解释解释,这个玉兰小姐怎么前几天来过我们家?”褚忌不轻不重的捏他的大腿根。
张即知敏感的按住了他的手:
“她不叫玉兰,叫梁江兰。”
“我还喊她水仙呢,你有意见?”
张即知摇头,耳根子红透了,想推开底下的大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