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扬起下巴,对他认真的开口,“我能再亲一下吗?”
“哎你……”褚忌蹙眉。
钓他上癮了是吧?
“我在徵求你的同意。”张即知。
有问题吗?
完全没问题。
“那我不同意。”褚忌嘴上这么说,但眼睛都要粘在张即知身上了。
真受不了。
想把他按著_。
“哦。”张即知被拒绝后,就淡淡回了一声,也不再开口了。
褚忌又不爽:
“你再问一句能死啊?!”
张即知嘴角微勾起一个弧度,还在他可控范围內,“我不问第二次。”
“张即知!你个死瞎子,你还不问第二次上了?”
“凭什么不问?”
褚忌又急,上前捏著他的下巴就往唇上凑,吧唧亲了一大口。
看吧,张即知说了,他不需要问第二次。
因为他老公的脾气是炮仗。
一点就燃。
外面有了几分动静,是窸窸窣窣抬棺材的声音,还有小鬼的高喊,“新娘起轿,河神娶亲,活人迴避。”
敲锣打鼓的声音阵阵,听著好似很热闹。
张即知明显感觉到手感变了,他是躺在棺材里的。
抬棺出嫁?
褚忌侧躺著看他的表情,“期待吗?”
“期待什么?”张即知很少能跟上他跳跃的思维。
“当著你丈夫的面二婚嫁河神。”
“又不是真的。”张即知还认真跟他讲,“小鬼只是想嚇唬我们。”
褚忌轻嗤一声。
小瞎子真是无聊透了。
与此同时。
別墅內,月色当空。
梁江兰推开了臥室的门,她的长髮披在身后,手中握著一个手电,脚步放的很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