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那些画里……”张即知望向墙角的位置,“也是全是各种各样的魂?”
也就是说,她的画可以承载鬼体。
“你想知道的太多了。”梁江兰的表情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阴鷙。
她嗓音低沉带著几分疯感,继续道,“你不必想办法威胁我,我也发现了你的秘密。”
张即知握著盲杖,垂下脑袋。
他的秘密,只有……褚忌。
他瞬间抬头,自动退了一万步来讲,“我明白了梁小姐,明天请自便,你的事我不插手,但明天我会去郢河区,调查河神的事。”
梁江兰见他这么识相,也起身,“谢谢配合。”
她临走前看了一眼客厅摆放灵牌的位置,那上面供奉著一只恶鬼的灵位,名字叫褚忌。
这个別墅里,和张即知一起生活的是只恶鬼。
並且,张即知前几天找她做的雕像那么诡异,却非说是神明,做出来还是三分似鬼。
原来一切都有跡可循。
回到臥室关上门后。
褚忌就从他身体內分离出来,围著他打量一圈,“你有秘密?”
张即知抿唇,“没有。”
“没有怎么被那朵给威胁了?”
“她毕竟是个女孩子,不好对人粗暴无礼。”
“你胡说。”褚忌知道他撒谎从来都是张口就来的。
“好睏,我要睡了。”
张即知自顾自的上床,休息。
乖的离谱。
褚忌琢磨了好一会儿,对於张即知的秘密他好奇,但是还有个更感兴趣的事情在等著他。
待到张即知睡著后。
褚忌再次出门,他来到那些画前,这里面的空间很有讲究,几乎可以困住进来的所有东西。
不是一个人类能做到的。
若是不用暴力破坏,几乎没可能从里面出来。
他太好奇了,来来回迴转了好几圈,才盯上了梁江兰请来的阎王爷。
於是,他的身形消失在原地,去了下面一趟。
过奈河桥的人数又增加了,孟婆正拼命熬汤,她老人家见到鬼王回来了,立即移开眼睛,都不敢对视上。
但是褚忌还是老规矩,去尝了个咸淡评价道,“你熬的孟婆汤,质量越来越差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