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被车窗外的瞎子给抢了先,他声色淡然,“是,他是鬼神。”
女孩脸上露出笑意,要跪地给他磕头。
褚忌眉心狠狠一跳,鬼神?
自己可不是什么鬼神了。
见她执意要跪,褚忌揪著她的衣领子,对张即知道,“我送她回去,很快回来,你在车里等著。”
张即知接住嫁衣和红盖头,穿在自己身上,坐在了后排的位置。
褚忌单手抱著女孩一溜烟就走出了几公里远。
女孩抓著他的衣服,她有些营养不良,抱在怀里还跟个十多岁出头的小孩一样。
她望著后方的黑暗,“神仙,那个眼睛看不见的哥哥是要代替我吗?”
“嗯。”
实则另有其鬼。
褚忌要亲自代替她嫁给河神。
“帮我谢谢哥哥,其实……”女孩顿了一下,脸上的泪还没干,小声说了句,“我不怕死的。”
再次眨眼时,已经到家门口了,褚忌把她放下,“胡说,人类都怕死。”
“神仙,我生来残缺,难道不该死吗?”女孩黑色的眼睛,在黑夜中也亮亮的。
褚忌弯腰揉揉她的脑袋,勾唇道,“你生下来就是见这个世界的,那个瞎眼的哥哥,还喜欢到处做好人好事呢。”
“你也得好好活著。”
女孩重重点头。
褚忌从口袋拿出一张银行卡给她,“明天天一亮就带著你奶奶,离开安县,懂吗?”
“谢谢鬼神大人。”她立即跪在地上拜三次。
再次抬头时,褚忌已经不见了。
浓郁的夜色之下,停著一辆开著车灯的汽车。
褚忌进入了张即知的身体时,才发现等他的人已经睡著了。
他用张即知的身体打了个响指,司机和副驾的男人缓缓醒来,他们俩的记忆还在剎车前。
司机张望几眼,“嘖…这什么也没有啊,嚇老子一跳。”
副驾的男人回头看了一眼新娘,穿著红嫁衣端坐在那,看著莫名瘮人。
他催促道,“快走吧,大晚上的不吉利。”
司机骂骂咧咧说了什么,一脚油门往山上赶。
在一个小时后,顺利到达目的地。
把新娘锁在了一个房间內。
褚忌摘下了红盖头,往外面看了几眼,还有人专门守著。
第二天,他们按时按点的送来了早中午饭。
褚忌盯著小瞎子慢悠悠的吃,语气幽幽,“这可是断头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