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上不忘告诉张即知,“听好了,用盲杖的底部聚炁,不需要复杂的点位来確定阵法的位置,你把自己靠近敌人,把它拉进阵中,效果是一样的。”
张即知听到外界的水声哗哗,只是不知道是什么形態。
水夜叉知道,它被困在半空中的水里,那水长了眼睛一样,像牢笼一样围困著它。
三秒,它没跑掉。
“大人,我这次根本就没害人,前几天的新娘提前死掉了,跟我没关係。”水夜叉丝滑跪拜,犯怂道,“求您高抬贵手,別杀我。”
褚忌把玩著盲杖,扫了它一眼,鬼魅这种东西,不可信。
水夜叉虽然嘴上求饶,但还在偷偷握紧它的钢叉,只要对方一鬆口或是一晃神,它就能继续逃。
“你说,我们要不要杀了它?”褚忌出声。
水夜叉一咧嘴,露出一嘴的尖牙,鬼王是和谁说话?
“郢河区至少用活人祭祀了三年,它吃掉不少新娘。”张即知语气篤定,他才不会信鬼。
褚忌“嘖”了一声,抬眼看向水夜叉那副尊容,人身的皮肤已经附满了黑青色的鳞片,嘴角咧到耳根,一嘴的尖牙。
“求我没用,他不想让你活著。”褚忌语气十分的可惜。
水夜叉都懵逼了,什么?
一具身体內,怎么有两个魂?
还对上话了?
“我也可以求他,大人,你们再给我一个机会啊。”水夜叉反应过来就是一阵求。
褚忌盯著它的动作。
刚求完,它拿著钢叉就撑开了水牢,硬往缝隙外挤。
张即知听到了动静,猜到了对方不会这么老实,毕竟是从十九层地狱逃出来的罪犯。
褚忌猛的拎著棍子上去就是一顿揍,能清晰的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又把他的盲杖当棍子用。
整个盲杖都是一种特殊的材质,准確来讲,是个法器。
但在张即知手中,他只是用来布阵。
在褚忌手里,他能玩出来。
又是抡,又是砸,还是利用阵法缩小了牢笼,將水夜叉整个捆猪一样捆住。
然后飞上去就是一脚。
水面炸起水,水夜叉哀嚎的声音咕嚕嚕的淹没在水下。
褚忌直接钻进了水下,追著牢笼而去。
他將盲杖一挥,水中划开一道水痕,一道黑色的门出现,水夜叉直接掉入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