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刀就该落在他身上了吧?
意识到这点,张即知唇瓣动了动,有那么片刻,他害怕褚忌会杀了自己,心臟的位置莫名的抽痛。
一想到死在褚忌手里,就很难过。
这样褚忌就不再是他的所有物了,所以,他不能死,他要褚忌陪自己走到生命的尽头。
月色下,他的表情越发阴鷙起来。
褚忌在水下找到了被关的河神,人身鱼尾,正蹲在地上反覆画圈。
这么呆一河神,怪不得被水夜叉欺负。
他把河神放了出来,那傢伙给他吐出一块金条作为谢礼。
褚忌上岸时,还捏著金条摸不著头脑:
“这条河里好像真的有金子。”
张即知看向他,几乎到偏执的占有欲全部收回,寡淡的表情恢復如初,“或许吧,有淘金者也不稀奇。”
郢河这么多年歷史,冲刷和沉淀之后,发现有金属也正常。
褚忌把一手大的金条递给他,“我说真的。”
至少有十斤重,张即知拿在手里差点没拿稳。
还是块金砖。
褚忌后知后觉的要往水里跳,“这个河神,有好东西就给我一个,真抠搜!”
还好,被张即知给拦住了。
哪有看上人家东西转头再去抢的。
这不合適。
第二天一早,郢河区的祭祀负责人查看了郢河的情况,新娘已经沉河了,在附近没找到尸体,那就证明河神大人很满意。
河神的怒火终於停息了。
褚忌又懒散的倚著柱子嗑瓜子,“咔吧咔吧。。。真是荒谬。”
“时间到了,我们该走了。”
张即知起身,他结束了群里的任务,给上层的解释是,新娘还活著,河里的假河神已经处理了。
“走吧。”褚忌抬脚跟在他身侧的位置,时不时开口给他指路。
路人都奇怪的看几眼,一个瞎子拿著盲杖,却走的很稳,一点都不像是瞎子。
后续听人说,郢河区真的有河神大人,很多人在祭祀结束后的几日,陆续梦到了河神。
他老人家託梦,禁止再用活人祭祀,神明慈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