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被铁链锁著,那瞎子就在旁边立著看著他,嗓音带著几分阴鬱,“褚忌,你怎么能允许它喊你老公呢。”
“我没让他喊。”
褚忌不由皱眉,手腕动了动,发现竟然扯不动。
他眼睛都瞪大了,“张即知!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?”
“我知道。”张即知弯腰在他唇边吻了吻,“別生气,我只是想让你留在我身边而已,这样……你就走不了了。”
不止是这样。
褚忌发现自己身上的法力消失了,他被瞎子设局了。
从头到尾这个房间就是为他而准备的。
褚忌顿时火冒三丈:
“別往下亲,你把我当什么?!每次都用这招让我对你沦陷,这次还特么的特意算计我?”
“张即知,我对你的忍耐是有限度的。”
褚忌在上一次知晓了生死契全部內容后就想对他下手了。
那是好不容易把自己劝好,准备摆烂。
现在好了,这死瞎子得寸进尺,竟然囚禁了他。
张即知捧著他的脸,掉眼泪,“我没办法让你一直对我感兴趣,我看不到你的表情,也读不懂你的深意。”
“啪嗒…”
大颗的泪珠落在褚忌脸上。
“褚忌,我已经很努力了,你为什么看不到?”
褚忌眼神复杂的看著他,晃了一下手链,“別废话,快给我鬆开。”
张即知摇头,还伸手去一颗一颗解开他衣服的纽扣。
褚忌猛的用力晃动了铁链,能清晰的看到固定的螺丝鬆了。
“张即知,你的目的就是为了强制把我留下对吧?我早该想到了,竟然还给了你对我下手的机会。”褚忌语气越发锋利。
“我们之间是因为生死契才有牵扯,对你的身体感兴趣只是契约强制性的內容,我依旧想杀了你。”
他的话落之后。
张即知一句话都没说。
但褚忌能清晰的感受到,身上落下的泪珠,是滚烫的。
一颗接著一颗的落。
“鬆开我,再做下去,我会杀了你。”褚忌明確的告诉他。
但那人像是没听到一样,吻落在他的腰腹间,夹杂著泪水。
“你不会杀了我。”
张即知的声音都带著哭腔,但又格外的倔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