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忌在人多的时候都是藏进他的身体,不轻易露面。
他躲这些人,不就是为了张即知那岌岌可危的名声。
“嘁,怎么可能嚼嚼嚼。。。”褚忌自认为,一个道士要点名声也是正常的,他不介意这个。
倒是张即知,他觉得一直遮遮掩掩是对褚忌不够尊重。
所以,大半夜拉著褚忌非要去找弛焱。
证明自己是坦荡的。
褚忌:?
弛焱一肚子气,躺了一个小时都没睡著,正思考著怎么帮关山泽度过难关,房门就被敲响了。
他打开了门。
先看到的是张即知,后看到一个黑色的高大身影立在张即知身后,几乎把他整个人都包裹其中。
张即知站那坦荡发言,“其实我没有第二人格,附身在我身上的是他,褚忌。”
弛焱以为睡迷糊了,还揉了揉眼。
再度睁眼时,那高大的身影依旧在,身材高大,能看出锻链过的痕跡,身上的每一寸都是刚刚好,往上看到脸的时候。
弛焱傻眼了。
褚忌咧嘴打招呼,“弛馋猪,晚上好。”
如果没记错的话,西装,狼尾捲髮,是云渺寨后山的掏心恶鬼。
弛焱乾笑一声,把门给关上了。
嘴上还念叨著,“肯定是我的打开方式不对。”
张即知又敲门。
门重新打开,弛焱用双手搓了一把脸,“你们俩想干什么?我当时还跟小黛婼解释你有病,你现在告诉我,褚忌真是鬼?”
“我可没想来嚇唬你。”褚忌耸肩,但他觉得挺爽的。
至少自己光明正大的被张即知介绍给朋友。
张即知脸上一点其他情绪都没有,平静的再放炸弹,“他还是我老。。。。。。”
话还没说完,嘴却被褚忌给伸手捂上了,“好了,我承认你坦诚,咱俩回去吧。”
弛焱感觉自己被炮击中了,看著他们推推搡搡的走了。
像做了一场梦一样。
“张即知,你个有病的玩意儿,非要告诉我这个消息干什么!”弛焱朝他们喊。
张即知回头望。
褚忌把他脑袋別过来,“別刺激他了。”
张即知拉著褚忌的手,声音小小的,“你不用担心,我一直都承认你是我老公,我嫁给你这件事,永远都不会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