黛婼就那般看著自己的金蚕蛊停在了半空中,一点动静都没了。
“不是,你对我的蛊做了什么?”她掐著腰,要跳脚了。
这可是苗疆数一数二的蛊。
张即知平静道,“1v4更不公平,让你的蛊出局一会儿。”
那蛊虫真的被一股子神秘力量给带出阵了。
“?”
“?”
“?”
三人都不可置信的看向张即知,这操作是不是有点逆天?
“別愣著了,我们一起上,往阵中的生门闯,出了生门就能碰到张即知这个装货。”何清浅一来二去也是看透了,只要在阵法中,就无法触及瞎子。
只能硬闯。
褚忌在一旁又撕开一包饼乾,顺手餵给金蚕蛊吃,那小东西先是双眼瞪著他,后来跟著吃上了。
嗐,硬闯阵更没戏。
藤蔓与土壤相接,风与火混杂在一起,这些元素都带著强势的攻击。
除去这些,还要躲著张即知,他在阵中来去自如,手握水刃刀,一不小心就会被一刀封喉。
太有意思了,里面噼里啪啦的响。
正当褚忌托著下巴看热闹时,外界被一个法器给袭击了,碰撞的声音让外围开始不稳。
张即知反应的很快,他立即停手,握著盲杖就开溜。
有更厉害的人来了。
“走什么,还没跟我过上一招。”一道清冷的声音在虚空中传来。
是个穿著蓝袍的道长,她的长髮用簪子盘起,手中握著一把桃木剑,一身正气。
“大师姐~,你终於来了。”何清浅扔掉身上的藤蔓,对来人那叫一个奉承。
褚忌也跟著闪身进入张即知的身体,指路:
“左拐,跑快点。”
“別催,在溜了。”张即知现在是盲跑。
褚忌往后方看了一眼,那女人追上来了,“我来顶號。”
张即知思索一下就让给他了。
本来就该褚忌被群殴的。
顶號的褚忌停下脚步,活动活动筋骨,还蹲下压了压腿,再系繫鞋带。
又装起来了。
身后四人已经追上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