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即知也不是什么大善人,他的法阵第二次被打断之后,他也认同了褚忌的想法。
好言难劝该死鬼。
褚忌催促著,让关家两兄弟赶紧把人带回去,別耽误了时辰。
关家两兄弟一想,反正时间也快到了,他们確实该把人带回去交差了。
他们就隨手把晕过去的关山泽塞进车子后排。
车子启动引擎,在即將暴雨的京都疾驰而去。
“轰隆……”
雷声滚滚,混著闪电,大雨即將而至。
褚忌没骨头一样倚著张即知,评价道,“嘁,京圈这群二世祖,讲的是身份权势,確实个个都囂张。”
这也是褚忌不喜欢京都的原因,有钱人太多了,麻烦。
“你很了解他们?褚家是你开玩笑的,还是真的?”张即知侧过脸询问他,嘴唇擦到了他的下巴。
后者咽了咽口水,盯著他的唇看。
“怎么不说……唔。”被猝不及防的亲了一大口,张即知赶忙转头躲开。
“褚家我也好久没回去了,今年过年带你回去看看。”
褚忌勾唇,就喜欢看他这副慌乱的小模样。
“哦。”张即知应了一声,耳尖发红,声色依旧淡淡,“我们先跟过去吧,关山泽的情况不可控,若是出了事就不好了。”
“老婆,你好像脸红了。”褚忌歪头去看他的表情。
神奇,除了在床上之外没见过这种羞涩。
张即知遮掩的不知道往哪个方向去望,像过年带回家这种说法,很正式。
有种承认是一家人的感觉。
华人才懂这种含蓄的表达方式。
“是你靠的太近了,有点热。”张即知紧绷著脸解释。
还自顾自的往车库的方向走。
褚忌追著他看:
“张即知,你就是脸红了吧?”
“我摸摸你的脸试试温度,哎?躲什么?”
张即知躲了又躲,最后被褚忌按在副驾驶亲的忘情。
“褚忌,正事。”他喘著气,拍了拍他肩头提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