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即知困的意识迷离,压根没听懂。
人才有完整的七情六慾,鬼是残缺的,褚忌没有心,几千年来他都不懂人类的感情。
但有那么一刻,他想,自己有点懂了。
爱是做出来的。
张即知若是知道他这个结论,估计又要骂他混蛋。
若不是身体这般契合,谁能受得了褚忌那个大傢伙?
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,阳光照进来臥室,手接触到的地方暖洋洋的。
褚忌坐在客厅看电视,声音不吵,空气中有食物是味道,应该他提前做好了饭。
“褚忌。”张即知翻身朝客厅的方向喊了一声,甚至不需要多大声,对方就能听到。
他会起身过来,打开臥室的门。
“衣服在旁边,穿好过来吃饭,对了,告诉你一个坏消息。”褚忌倚著门框看著他。
“什么?”
“剩下的四具尸骨,活了。”
这是今天一早迟术发过来的信息,那尸骨都烧成黑炭模样了,还立了起来。
若不是他们赶尸一族有手段,这尸骨得自己跑了。
张即知摸到了衣服,边穿边道,“有好消息吗?”
“弛焱昨晚带关山泽进了重症监护室,现在人还没醒。”褚忌。
“我也没下很重的手。”
张即知反思,应该是刺入穴位的水刃起了作用,会帮他打通经脉。
“好消息也有,关家的事和厉鬼掛鉤,关山泽伤这么重也是受害者,公司没追责。”
“那既然这样……”张即知琢磨一下。
褚忌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就勾唇一笑,顺著他的话道,“对,关家的所有財產由关山泽继承,他可是关家血脉最后一个独苗。”
一夜之间成了云朔首富。
全靠实力。
张即知穿好衣服,洗漱,他摸索著刷著牙,就立在那,看著很乖。
褚忌也不看电视了,就坐在沙发上眼神跟隨著张即知的行踪。
看著他坐下,小口吃饭。
“老婆。”
“嗯?”
“今天別出去了。”褚忌闪现到他对面,满眼的欲望。
“为什么?”
“我还没睡够。”
语出惊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