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褚家的千年气运都敢动。
褚忌叮嘱完之后就进入了张即知的身体。
褚正鸿也站起来说话了,还问他,“老祖宗,这是您娶的老伴吧?”
不然怎么把代表身份的鬼珏送出去了。
还好褚家底下的后人都聪明,见到鬼珏就知道跟老祖宗有关係,没得罪了张即知。
“管你屁事。”褚忌顶著张即知的脸说话。
张即知捂嘴阻止,“褚忌你別这样说话。”
张即知总觉得从自己嘴里说出来,不礼貌。
褚忌说话更刺了,“我娶老婆天经地义,就你不行。”
褚正鸿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多嘴了。
嗐,老祖宗真是和以前一样,嘴也是管制刀具。
从总裁办公室出来,何清浅与迟术就上前小声问,“什么情况?你和褚家人认识啊?”
张即知就硬圆,“嗯,我家里人有点人脉。”
“可以啊,我们连京都第一豪门都能进去了,张即知真是沾了你的福哟。”何清浅过去习惯性挽著了张即知的手臂,跟女孩撒娇似的。
张即知想收回手臂。
何清浅就打趣他,“你膈应什么,反正我本身也是个男人嘛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怎么说呢?
就因为他是个男的,张即知才膈应。
褚忌脸都拉好长了,这个死偽娘。
朝他老婆撒什么娇啊!
跟著褚家的人回了鹤府別院。
何清浅的嘴巴就没合上过,太震撼了。
真不愧是京都最豪华的別墅区,这简直就是王府大院,一进门亭台楼阁,曲水流觴,走进去之后绕了好一会儿,才到正厅。
打眼一瞧,好傢伙,樑柱皆为楠木,雕樑画栋,描金绘彩。
“开了眼了,真是开了眼了。”何清浅重复了两遍,顶级中式建筑,世家底蕴浓厚。
当年的王公贵族也就如此了。
迟术也附和点头,出了这个门,去古代王府遗址也见不到这种奢华建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