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统:【……】是它不了解直男吗?真吓人!
陶愉:【而且,反派很喜欢被叫老公,我这叫投其所好!】
陶愉从小到大没受过什么委屈,不只是因为家里人疼他,也是因为,他这人观察力很强,靠这个他可以离那些讨厌的人远远的。
小统无法反驳:【但是,刚刚那些什么“老公好棒”之类的话是怎么回事?】
陶愉摇摇头,觉得孺子不可教也:【这叫提供情绪价值,你以为别人平白无故就会帮你干活?】
小统晕乎乎:【所以让人帮忙就会叫“老公”?】
陶愉都服了这个人机了:【我又没病!】
小统:【……】人类好复杂啊!
陶愉看了几页恐怖故事,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,觉得自己需要出去晒晒太阳,正巧,他刚去了院子,陆奶奶就从外面回来了。
陆奶奶看了眼陶愉,顺口问“锅刷完了?”,见陶愉点头,还有些惊讶:“今天真么快?”
陶愉嘿嘿笑:“奶奶,这叫熟能生巧!我做的多了,自然就快了嘛!”
正在砍柴的陆江扭过头来,就见小撒谎精连忙背着奶奶,冲他挤了挤眼睛,在阳光下,鲜活的厉害。
陆江没吭声,扭头继续砍柴。
“不错不错,这洗的也特别赶紧。”陆奶奶不放心,还去厨房看了眼,脸上带着笑。
“喝水吗?陆江。”陶愉凑到陆江旁边问,他没敢靠太近,怕自己被劈柴的刀误伤。
陆江皱眉,停下动作,很想问怎么又成“陆江”了:“喝。”
“嗯嗯,那我去给你倒水。”陶愉特别积极的去拿了陆江的搪瓷杯,倒满了热水。
一转头,陆江已经起身,在院子里盛吃水的桶里舀了半瓢水,一饮而尽,
陶愉提醒他:“陆江,我给你晾了水的。”
陆江竟有种被抓包了的感觉,他道:“我喝的下。”
陶愉:“我是说,喝生水不好。”
陆江人高马大的站在那里:“我喝了二十多年,不都没什么事?哪那么多讲究?”
陶愉:“……”懒得说。
陆江看他回了屋,一双剑眉又皱在一起,我就实话实说,咋那么大的气性?
几个小时后,陆江把柴都劈好了,整整齐齐的放在房檐下面,转身去看陶愉的屋,人一个下午都没出来。
真生气了?不对,跟他有什么关系?陆江出了一身汗,不太舒服,打算洗个澡。
片刻后,人又走了过来。
陶愉被敲门声吵醒,他回屋打算眯一会儿,结果竟然睡了一下午,他过去打开房间,陆江站在门口。
好大一个,把门外的光都挡严实了。
陆江垂眸看了眼陶愉一侧明显被压红的脸,跟刚睡醒的兔子似的:“鱼肉吃吗?”
陶愉揉了揉眼睛,探头探脑的往陆江身后看:“哪里有鱼?”
陆江:“现在没有。”